本日倒是风水轮番转,这么快就轮到我们来尝尝强攻的滋味了……
毕竟,我们都只是些处于一线的小兵。
“现在朝着我们过来的可不但仅是白台子的那点儿人了,传闻连老婆山的鬼子都成建制的拉了出来,搞得像是我们杀了他们老爹似的。”
我也将本身的步枪伸出,想再尝尝能不能真的打下一挺鬼子的机枪来。
铁匠伸手捅了捅正两眼无神瞧着天空发怔的麻子,问道,“麻子,我记取你有个兄弟是二一八团的吧?”
就在我方才打出第一发枪弹的间隙里,刚巧闻声了身边麻子的低声抱怨。
暗骂一声鼻子属狗的小鬼子,却不得不从速将本身的脑袋缩返来。
因为就在刚才听了铁匠几人的牢骚后,我曾试着探出头去对准山上的鬼子机枪阵地。
“小子!打得掉头顶这几挺重机枪吗?”
“听刚返来的通信员说,王旅长那边军队也一样摆不开,卖力主攻的两个连已是伤亡惨痛了,却硬是连个山脚都爬不上去!”
我看了眼面露不忿的铁匠,又瞧了瞧身边的其他战友,却也只能无法的悄悄感喟一声。
难不成,叫弟兄们都端着大刀冲上去,给那小鬼子做活靶子么?
只是如许一来,就势需求将身子的大半都透暴露去。
摇着头与身边战友对视一眼,眼中早已浮满了苦涩与无法。
在听了毕连是非短几句话后,俄然出声问道,“王旅长那边有动静了?”
身边一样不得不趴伏在地上遁藏枪弹的铁匠,终究忍不住又嘟囔了起来。
毕连长刚爬到我们当中来,铁匠就已经急不成耐的问道,“营长如何说?”
但老刀子明显想的要比我们多一些。
就在这时,俄然从另一侧的山谷里奔出一队人马,接着山石树木的保护,以极快的速率向山上跃去。
但在明天,我可不确信凭着本身的那三脚猫的枪法就能打下山顶上藏得严严实实的鬼子机枪手。
但起码由目前来看,鬼子手里的弹药储量必然是很多的。
我能打得下头顶的这几挺重机枪么?
鬼子手上的火力非常狠恶,机枪枪弹就像是不要钱普通向着山下打来,也不知他们在山顶阵地上存储了多少的弹药。
但是除了在本身的军帽上留了两个洞穴以外,可就再没有别的甚么功劳了。
除了耗着,我们又还能做些甚么呢?
阵势,决定了想要开枪反击的我军兵士不得不仰起家子趴伏在空中上。
怕是此时被打穿了两个洞的,就不止是我那顶既脏又破的军帽了罢……
若不是因着本身脑门上还缠着几圈绷带,那军帽又不是极其整齐的戴在头上。
“妈的!要不是爷们手里的家伙不顶事,能叫他小鬼子这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