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古狼挠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三年,我可没少挨爷爷的打。”
“三娘,你也还是老模样。”老者微微点头。
为首山贼喉中赫赫有声,恶狠狠的瞪着美妇人,切齿道:“你这贼婆娘,竟敢在酒里下毒。”说话间挣着要起,可尝试几次皆重重摔了归去。
“咳咳……”这时,马车内传来老者的声音,随即一杆玉质的玄色烟杆顶开木门。老者自车内探出头,看向矮瘦子,轻声说道,“好久不见了。”
顿了顿,少年又道:“饿了便吃,渴了便喝,爷爷若不想分开紫竹林,我们这就拨马回山。你持续陪着奶奶,我持续砍柴打猎做饭。”
两匹老马在崎岖的山路上疾走了一夜,次日凌晨,脚步渐缓,鼻息也沉重了起来。风又起了,带着晨露的枯叶再次漫天飞舞,湿气劈面。老者挑开木门,看看那两匹老马,再望望萧索破败的草木,叹道:“这两个伴计也是老了,想当年可持续奔行旬日,现在只两天便已力竭。到了这个年纪,就仿佛草木到了暮秋,怕是也过不了几年寒暑。此次分开紫竹林,大抵没机遇再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