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摆了摆手,道:“锦瑟女人,你不必严峻。我也没说要赶你走啊!”
灵芝从杜衡的房里出来时,刚好碰到小怜。
小怜的脸上闪现着甜甜的笑意,道:“明天小耗子问我属甚么的?我奉告他,我属兔。没想到,他明天就送了我这个……”
而灵芝却气得鼓鼓的,持续嚷道:“小郎中,我可真是小瞧你了。你是不是给女人们看病时,就趁机沾花惹草?你之前亲过谁?是金柳儿?还是谁?快点给我从实招来!”
“啊?这个……这个……”杜衡挠了挠头,一时候不知该如何解释。
灵芝闻言不由一怔。甚么放不放心的?他这话是甚么意义?
灵芝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抚了抚小怜的面庞儿,轻声道:“好,姐姐晓得该如何做了……”
灵芝涨红着一张脸,抡起拳头就往杜衡身上砸,口中还不住说道:“好你个小郎中……看你平时规端方矩的……本来……本来就晓得乘人之危……看我明天不打死你……”
“甚么?”灵芝刹时复苏了,用力推开杜衡,厉声道,“好你个小郎中,你说,之前你还亲过谁?”
“甚么金柳儿啊?没有的事!”杜衡仓猝解释道,“娘子,你把我想成甚么人了?你方才不是说,我们俩的初吻吗?我的意义是……我跟你,我们之前就……就已经……以是本日不是初吻了……”
杜衡却在黑暗中嘿嘿一笑,道:“娘子……实在,真有那么一次……只不过……只不过你喝醉了不晓得……”
小怜不假思考地点点头,道:“喜好啊!小耗子对我特别好,就像……就像一个小哥哥……”
小怜一下子懵了,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消逝殆尽。
说着,二人便进了屋。灵芝将油灯点亮,才看清楚本来小怜手里捧着的是个木头雕成的小兔子。
灵芝扶着厨房的门槛,笑盈盈望着锦瑟,道:“你倒是勤奋,连萍姐的活儿都抢着做。”
李大姐带着小怜来拍门……嗯……估计现在娃都有了……”
杜衡一边躲闪一边向后退,一个没留意,竟绊在了椅子上。只见他重心不稳,身子敏捷向后倒了下去。幸亏前面是床,他便一下倒在了床上。
“胡说八道!我们甚么时候……就已经……你做梦呢吧!”灵芝一头雾水。
杜衡却伸手扯住了灵芝胳膊,抬高声音道:“娘子……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