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宣光浅笑点头,一抬手,那彩色大纛又是悄悄一展。
常阿岱看看宏奕,笑着鼓起了掌,世人却都看看他,这是友情的掌声,与其说是给肃文的,不如说是给宏奕的。
他长喘一口气,滑上冰面。
“就是就是,我刚才就说,”图尔宸说道,显得本身多有先见之明,“二哥看得远。”
七格格宏琦却重视到肃文只是打头,并没有脱手,她暗自考虑着体例,看有甚么体例能把这个场子给圆下来。
常阿岱也笑道,“这些门生军,虽都为前锋营将士,冰上射箭可不象陆上一样,不练习可不成。”
詹士谢图跑过来,“皇上,数量盘点出来了,正红旗射中球数最多,正白旗的喜桂射中八球,也是数量最多。”
不提二人对话,却只见肃文领衔的门生军已是在冰场上构成一个卷云般的大圈,却只见步队不疾不徐地行进,并无人脱手。
这一千六百人本就是从八旗及护虎帐、前锋营选出的滑冰妙手,练习了三个月,虽说不能达到百发百中的境地,但冰上射箭的本领,那也是勇冠八旗了。【零↑九△小↓說△網】
“嘘,大过年的,不准说——啊……”
“唉,孩子嘛,不知天高地厚,你跟他们较甚么劲?”
咸安宫的众门生们虽说是都红了脸,但却都不平气,图尔宸瞅准一个天球,张弓搭箭,正自傲满满,冷不防前面麻勒吉也拉了弓,他一个收不住,正碰上前面的图尔宸。
“皇上,咸安宫还没上场呢。”新晋礼亲王高赛凑趣道。
不管是天球还是地球,竟无一个爆裂。
“乌鸦嘴——”墨裕还没说完,那侍卫已是滑向肃文,他站在前线,头戴獭尾黑缨头盔,在一众铁顶红缨中最是显眼。
冰场上,咸安宫的众门生迟迟不脱手,四周的八旗军士已是小声鼓噪起来。
冰场边上,八旗兵士已是笑成一片,怂包、软蛋、毛没长齐的,一众称呼都出来了。
“好,赏!”宣光帝竟站了起来,“不愧为朕亲封的精勇巴图鲁,嗯,我看,也当得起‘冰上虎’三字!”
图尔宸也是一个趔趄,好不轻易把脚收住,才免得在世人跟前丢人现眼,他转脸瞪眼麻勒吉,“你用心的是吧?”
只见咸安宫众门生早已引弓在手,纷繁发箭,倒是脚下一滑,都失了准头。
他看看詹士谢图,“让他们下来吧。”
肃文倒是一皱眉,远远看到了一侍卫正向他们滑过来,麻勒吉也看到了,“哎,有侍卫过来了,不会,不会是让我们也上场吧?”
“我,真不是用心的,”麻勒吉一脸勉强,“这冰上太滑,我收不住脚。”
太后也是重视到了场上,她看看目不专睛地宏琦,再看看打头滑冰的肃文,不出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