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心中有鬼，打花瓶却不伤老鼠，心中无鬼，打老鼠却不伤花瓶。
“嗯，”汪辉祖顺着荫堂的思路往下走，“这试题，是谁泄漏的？不过，必定是冲着端亲王来的，他就是想清查，也不会大张旗鼓，只会暗中行事，不过，依门生所见，离不了礼亲王。”
宏奕仍在书房里访问了成文运与肃文。他看着端方坐于椅子上的肃文，内心却有些对劲，毕竟是本身慧眼识珠，但是在官学里，肃文能位列傍首，他倒是真没想到。
“好，这才是咸安宫三英之首应有的模样，……那，你来磨墨!”宏奕倒也利落。
“何为病院？”成文运迟疑道。
宏奕看当作文运，笑容略略收敛，“成！赏金一百两！”王爷到底是王爷，脱手豪阔。
成文运凑趣道，“王爷的字，可不等闲赏人的，这多少珠宝玉器都赶不上的！”
“字？”宏奕看当作文运，两人又都笑了。
“病院？”听到病院二字时，宏奕与成文运都有些愣。
肃文仓猝跪地，“王爷，此乃王爷敬爱之物，门生不敢受赏！”
“那王爷，这粟？……”汪辉祖看看荫堂，两人竟是同时笑起来。
一番话，把个成文运说得眉开眼笑，“呵呵，我们啊，王爷已经赏过了，明天单单把你叫过来，就是想伶仃赏你，你不要推让，有甚么设法能够固然跟王爷说来。”
“嗯，当朝八大*****端亲王、敏亲王、康亲王、肃亲王、礼亲王、和亲王、安亲王，除了本王，都有志于皇位。”那荫堂他倒是不介怀汪辉祖的口误。
她声音清澈，如黄鹂普通，又有如大珠小珠，滚落玉盘，肃文暗自猜度，王爷府里，谁敢在这么猖獗？
“肃文，比来大出风头吧？”荫堂俄然睁眼回身。
这些花，在初春乍暖还寒的气候，却只适合摆在屋里，但门外院里的玉兰、海棠却正在鼓苞，那嫩黄的芽，透青的枝，让人感遭到无穷朝气，春意盎然。
“药铺就叫药铺，你是想开一间药铺？”宏奕道。
看着肃文象宝贝似地捧在手里，他又笑道，“既然赏了字，但是刚才所说也不能不作数，另赏黄金一百两，扳指一个吧！”他想了想，竟亲身摘下本技艺上的翠玉扳指，递给了肃文。
“按理说，最不成能的就是他，但我们既然有来由思疑是礼亲王，为甚么不能思疑端亲王呢，有句话，叫贼喊捉贼！”汪辉祖两目圆睁，眼神却似两团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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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笔濡墨，略思半晌，笔走龙蛇，瞬息挥就。
“走水这事，我倒是着外务府查过，几个寺人暴毙，这药从那里来？太病院？还是……？太病院的医正也是礼亲王保举，不过，这么较着，我反倒思疑有人是用心指向济尔舒了。”
“副总裁阿里衮本是礼亲王济尔舒旗下，他是礼亲王保荐的，那吏部出题的考官，却与阿里衮是同年。”汪辉祖轻声道，他看看荫堂，考虑着本身的词句，“就是那日走水，门生也很思疑苏冲阿与礼亲王是在演戏，不过，苏冲阿已死，倒是死无对证了。”
“这些都只是猜忌，不过，据门生看，有一点可终究肯定是何人所为。”
“咸安宫官学现在竟是朝气勃勃，王爷本年种下的粟，来年但是要收成万颗种子呢！”汪辉祖笑道，顺势坐了下来。
“汪先生，这一局，我看，竟是共赢，不过，宏奕赢在明处，我们赢在暗处。”荫堂道，“他也在冒死拉拢这帮官门生，撇开成文运不讲，就是泄题一事，他拿捏得的就恰到火侯，老六这份心机，的确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这场测验，他本身算是也通过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