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说着,俄然话锋一转,“我奇特的是,你和赵幽兰到底是甚么干系,她为甚么要和你说这些呢?”
“我不要玩具。”小调皮摇了点头说,“我睡觉以后,你不得凶妈妈。你如果不承诺的话,我就不睡觉,留在这儿庇护她。”
“陶花,我为甚么仳离,莫非你不明白吗?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胡涂吗?”我真想骂她一个狗血喷头,然后再踹上几脚。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打女人,骂女人,都不算本领,既然不爱了,那就罢休,她毕竟是小调皮的妈妈,我不想让小调皮的童年里,留下甚么暗影。
陶花的反应很冲动,“戴一辈子绿帽子?我甚么时候给你戴绿帽子了?张勇,你有真凭实据吗?拿出来呀,拿不出来的话,就把两边父母叫到一块评评理!”
董玉琴就是陶花名烟名旅店里的阿谁办事员,姓名、QQ号和手机号都对,陶花在这上面是不成能作假的。
我只感觉心伤的短长,眼眶里已经有泪珠在转动,我不想给当着儿子的面堕泪,就假装打喷嚏,转过身把眼泪拭去了。
这个小家伙,竟然用的是陶花说话的语气。如果不是我正在气头上,非得被他逗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