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超乎常理的是,将来还真喝了,并且喝完一点事都没有!
只见将来按着飞哥的脸,满脸浅笑地问:“飞弟,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将来刚才毫无存在感,姜云虎也从始至终都没对教员抱甚么但愿。
这些小弟一时呈现错觉,仿佛看到一本本《五年高考三年摹拟》铺天盖地砸来,一个个吓得浑身颤栗,涕泗横流,到最后连大脑都落空了思虑的才气,开端哭着喊妈妈。
小弟五号一脸懵逼:“甚么表?”
将来不知何时穿太重重人群,来到了他们边上,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钳”住了飞哥的狗头刀,让其转动不得。
将来迷惑地问:“立甚么碑?”
就算洛奇再奸刁,那也是本身的门生,不说捧在手内心,起码也是要指导她走上正道,替她遮风挡雨。
言毕,将来猛地抓住小弟五号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出师表》背一遍。”
将来笑嘻嘻地说:“你之前和我拼酒的时候不是说了,我如果能一口气喝干两瓶茅台,你就叫我爹。”
他呆呆地看了看铁棍,又看了看将来的头,只见铁棍被敲出一个半圆的凹痕,但将来的头别说被打爆,连发型都没变――当真是一根头发都没伤着。
将来:“姜云虎,你们先出去吧。”
下一秒,飞哥的视野俄然变黑,一只大手如同万钧铁钳般抓住他的脸,将他的脑袋猛地按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