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致和看到是门中师兄来访,虽不是远亲的,且这个熟悉的师兄也结成金丹,张致和更喜宗门后继有人,把人迎出去坐下,就叮咛人烧水奉茶。
沈中玉闻言和张致和对视一眼,道:“解道友,有话便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非常?说实话,我固然和承嗣订交莫逆,但对于贺楼大娘子实在不算熟谙。一来,男女有别;二来,我也不喜贺楼大娘子放肆娇纵的做法。因为承嗣是庶弟,她是嫡姐,她就非常不喜承嗣,承嗣在她跟前几近未曾得过一句好话。”
沈中玉见他睡得好,更不会叫他起来,而是摸着他的手,从袖筒里顺着胳膊一向摸上去,在他骨肉均匀的手腕上捏捏摸摸,然后就一边握着他的手腕,一边从袖囊里取出《白莲往生清净经》来看。
解存举摇了点头,道:“这算得了甚么?反正不会有人敢说到楚祖师跟前去的。”说到这里,他又笑了,道:”虽说君子慎独,但也不必妄自陋劣。“
等喝了两盏茶,说了些闲话,氛围轻巧了很多,解存举也觉沈中玉并非不讲理之人,便缓缓问道:“不知你们可曾传闻过贺楼承嗣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