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身上无伤,神采普通,穆菱才松了口气。
苏念如不肯白白担这个任务―陈慧人明显是抱病死的,如何就成了她脱手殛毙的了?
这是变相囚禁了,但穆菱非常光荣,只是……她垂眸分开之际,心中还存了一件事―太后晓得她住在长信宫的桂花园?
再说,桂花园的地下室里,另有那么个定时炸弹,若被木瓜发明,她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拎着一盏小宫灯,穆菱脚步仓猝得往回赶,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然湿透。
“猖獗!”太后轻飘飘看了眼淡然无语的梁初,痛斥穆菱,“皇后狐疑你,是身为国母的本分,你胡乱攀咬旁人,是构陷之罪!来人,将这目无尊上,不敬皇后的罪妃押入慎行司,待行刺一事查明后,再做决计。”
梁初皱着眉,正要制止,岂料殿外仓促跑进一个小寺人,进门“噗通”就跪地上了,“陛下,太后娘娘,不好了,翊坤宫走水,现在都烧成一片了。”
“母后!”
“你、你开口!”苏念如只觉脑中“嗡”得一声,炸得她摇摇欲坠,不敢去看太后与皇上的目光―她之前还说,那贼人,与陈慧人无关,与她更无关,乃是穆朱紫挟恨在心,用心扫了太后的脸面,让皇室蒙羞的。
眸光一转,就有了主张:“当初慧嫔被毒杀,穆朱紫是以入冷宫―她放心抱恨愤,安排了刺客大闹寿宴,好叫天下人都晓得,本日皇家丢了颜面。”
翊坤宫的寺人总管瘸着一只脚,踉踉跄跄跑了出去,对着皇后就哭:“娘娘,那群贼人实在可爱,宴上刺杀您不成,现在却火烧翊坤宫,的确是大不敬,是鄙弃皇权,鄙弃您啊!”
“没管好后宫,是臣妾渎职,但穆朱紫引贼人入宫,心肠实在暴虐―还请太后娘娘与陛下明查,不要放过这奸贼翅膀。”
“太后娘娘,不能就这么算了,臣妾如何看如何感觉,刺客就是穆朱紫安排的,来由也必定不是刺杀臣妾如许简朴。”
慕青眸子里光芒一暗:“你也要与我生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