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颢起家让到了一旁,面色深沉对尹照南私语了一番。
萧承颢广大的卧房当中,摆满了各种百般的奇珍奇玩,阿谁装着杨只影的布袋此时就放在一张白皋比毯上,一动不动。
站在萧承颢身边的乃是翼王府的侍卫长戴锋,这几名黑衣人则是翼王府暗中培养的藏影堂精锐暗卫。
王安给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杨只影灌了几口参汤吊命,低声安抚着对方,又要脱手将药香浓烈的帕子给对方绑上口鼻。
“此事非同小可,还请殿下恕老奴不敢妄自为之。”王安狠狠心,不等杨只影再说话便为对方锁紧了喉箍,理好对方脖子上的白缎以后,他又将那张用来迷晕杨只影的帕子替他绑在了口鼻上。
自从那天杨只影成心顺从生殉以后,他便遭到了更加残暴的监禁,不但双膝旁的穴位里被扎进了两根铁针,禁止他双腿转动;他的喉箍也被收紧了一格,将他的咽喉咬得更紧,一块浸了迷药的布直接绑到了口鼻上,使他无时不刻不得不吸入药气,难以复苏。
七日的时候里杨只影不吃不喝,只靠些许参汤吊命,衣衫之下,昔日还算健硕的身材已是变得肥胖,乃至连肤色也变得更加惨白。
他单膝跪了下来,放动手中拐杖,然后谨慎翼翼地解开了布袋顶端的绳头。
不知是不是如许的痛苦对于衰弱的杨只影来讲还是过分刺激,萧承颢竟听到杨只影在昏倒中也收回了一声沙哑的惨哼。
他们本来是埋伏在静安宫正殿外,等候机会施放迷药趁机将棺材里的杨只影劫走,却不料本日竟然俄然暴风骤雨,天气如晦,几人干脆就趁乱动了手。这帮藏影堂的精锐暗卫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妙手,行事洁净利落,抢走虎贲卫赶到之前便顺利带出了杨只影,而那帮庸僧大臣们被诡谲的天气所惊只知逃窜,毫不知情。
这个男人仿佛是被逼迫陪葬的,不但四肢遭到了周到的束缚,就连脖子上也勒了这根东西,乃至连上面两处也……
静安宫正殿以内,先帝的停灵典礼已进入了第六天。
尹照南进屋以后就看到昏倒在床的杨只影,身为当世医术最高超的三位神医之一,他天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此时正盘桓在鬼门关。
萧承颢想到杨只影下身另有两根东西,迫不及待地就掀了被子,又将杨只影身上的三重素衣脱了个干清干净。
顶端的玉棍一旦取出,萧承颢尚未放手,一股热流便从杨只影体内排挤,顿时涌到了他的手上。
尹照南看到还是处于昏倒状况的杨只影,对方的喉头无认识地爬动着收回了降落的呻//吟,失禁之举应当不是用心的。
说到北冥山三个字时,杨只影的眼里呈现了一抹亮光,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有神,像是充满了希冀。
“戴锋,重赏他们。把人给我送到卧房去。另有,从速去将尹照南给我叫来。”
萧承颢痛斥了一声,忙不迭地把弄脏的手擦拭到了丢在一旁的素衣上。
在杨只影手脚上扎了好几针,又喂对方服了一堆药水药丸以后,尹照南这才出声说道,“王爷放心,此人道命已无忧,手足处我已为他放了淤血,想必歇息一阵也可规复如常。他的双膝处我摸到有制穴铁针,也一并为他取了出来。至于他下身的两根东西,我想……王爷或许更有兴趣本身替他取吧。”
“叩见王爷,属劣等不负王爷所望,已将人带了返来。”
“这是喉箍吧?”尹照南见多识广,他早就传闻过宫中的人殉轨制,只是猜想不到会残暴至斯。
幸亏西厂厂公陈敏之带了虎贲卫及时赶到这才稳住了混乱的局面,不至于闹出更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