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妃托着腮,轻叹道:“皇上刚才对本宫说,今晚驾临凤仪宫。”
到底是童言无忌,一语道出了蝶贵妃的偏疼,也道出了岳秀士的酸楚,妃妃心中叹道:这南宫蝶儿真是笨拙至极,一脸的聪明模样,但做出来的事全都不上道,纵使皇子不是她亲生,也不成如此分出亲疏来!
“韩燕,给秀士奉茶,趁便拿些点心来给皇子用。”
岳秀士有些受宠若惊,福了福身子道:“娘娘何必如此劳心,嫔妾此番是来向娘娘谢恩的,若没有娘娘,嫔妾恐怕此生也见不到皇子了。”说着,岳秀士双眸已含了泪意。
妃妃眉心一动,韩燕,她公然是太后的人,不过也罢了,太后向来疼惜凤家,疼惜本身,将韩燕放在她这里,也是为了提点她,她又何必拂了太后的美意呢。
如此岳秀士逗留了一番,也分开了。
妃妃细细打量着皇宗子郢祯,一袭天蓝色的锦袍,头发被小金冠束起,三岁的他恰是敬爱的时候,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小脸粉雕玉琢的,非常讨喜。
妃妃将郢祯揽在怀里,垂怜的抚摩着他的发丝,满眼疼惜,她轻声问道:“祯儿奉告母后,情愿跟着蝶母妃呢,还是情愿跟着母妃?”
见她一脸困色,韩燕不由的问道:“奴婢方才传闻皇宗子已经接入岳秀士处了,娘娘现在因何事烦忧?”
未几时,岳秀士牵着一名小男孩缓缓走了出去。
妃妃心中顾恤郢祯,忙笑道:“罢了,秀士与皇子快请坐吧。”
岳秀士看出了妃妃的迷惑,开口解释道:“嫔妾骗了娘娘,实在嫔妾暗里见过郢祯,但嫔妾不是成心的,蝶贵妃她虽照拂郢祯,却事事从不过问,只交给乳母和教养嬷嬷,嫔妾实在是担忧,才会······”说到此处,岳秀士的声音已经哽咽难耐,再也说不下去了。
岳秀士拉着郢祯一起屈膝存候:“嫔妾恭请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韩燕听后,喜上眉梢,连连笑道:“娘娘,这对您来讲,是功德啊,太后起先还担忧皇上会因为活力,久不驾临凤仪宫,没想到娘娘这么快就苦尽甘来了。”在后宫,只要获得天子的临幸,职位才会安定,不然纵使贵为皇后,也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
岳秀士看着粉色心形精美的糕点,不由有些迷惑,宫中仿佛没有如此精美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