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才进水呢!沁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阿尔曼悻悻然缩回击掌,高低打量她,狠狠瞪了她一眼,“还还敢凶我?”
阿尔曼气得嘣嘣直跳,“我说你这家伙如何如此不识好歹呢?我跟王兄多担忧你晓得不?自从你那日不告而别后,把王兄给愁死了,他还冒着大伤害跑去楚京找你,如何你一点都不承情,反而还很仇视我们。我们远在夙特丹,可也传闻了,你受伤你落胎,你还给人害得毁容,你吃这么多苦,全都是因为你不听话,你如果肯乖一点,你绝对不是现在的这个模样,你到现在还不知错?你要搞清楚,我们才是经心全意待你好的,你要承情才对……”
邬致远眯了眯眸,看着她这么欢畅的模样,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打击人的话,“但是别人一定肯给。”
眸里含着几分笑意,清浅安闲,边幅并不出众,但就是文雅就是惹人谛视。
俄然听到一道开朗的笑声从门别传来,“娘娘也不消悲观沮丧,这绝情蛊的确是没有对症下药的解药。不过我王陛动手中有一株长生草,可解天下任何奇毒,毒虫见到它,也只要死路一条。”
“你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