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慢的很,本王在这儿等了好几日了,实在是无聊透顶了。”他说着,还皱了皱眉头。也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未七比昔日是暖和了很多。大略是这寺庙将他给衬着了些?
闻言,紫蕙挑了挑眉,“佛家重地,未七王子你说话莫要轻浮了,放持重些才行。毕竟,本公主也不想你产生甚么状况的。”她说的一板一眼的,煞有其事的模样。
恩山寺不愧为皇家寺院,格式庞大,制作新奇又不失持重。
“将本宫的名号刻在骨子里的人多了去了,你算是……哪位?”她笑了笑,“并且,不要一向旧事重提,只会显得你小家子气。”一向纠结于六年前的那件事,她也是深感有力了。
“与雕儿成双成对?恭喜未七王子了。”她了然道。
因着公主驾临,寺庙早就筹办伏贴。
“方丈,紫蕙这里有礼了。”紫蕙还以一礼。
“那么,请未七王子现在向后转,然后大步向前走。下山的路就在那边,慢走不送。”她摇了点头,这个未七是当她傻了吗?竟然想用美女计利诱她?
黑爷?
“公主说的不错,同为尘凡中人,不过是老衲看得透辟些。公主看看,一样的风景在分歧人的眼中是千变万化的。公主现在看到的是甚么呢?”不沾方丈脚下不断,眼睛看着远处似是袅袅烟尘覆盖的山岳,迷蒙之间透着高深莫测。
“阿弥陀佛,老衲在此恭迎公主驾临。”白胡子的老衲人对她做了个礼,他的形状和举止很有德高望重的风采。一袭法衣是飘飘欲仙的,颇具仙风道骨。
然后,未七终究还是被气走了。当然不是气得下了山去,而是气得走到了后边去了,仿佛是要同紫蕙划清边界一样。
一袭白袍的男人从远处的塔尖上跳了下来,他穿的素净,和着寺庙的气势倒也是相照应。只是那俊美的脸上还是带着属于他的桀骜不驯,就像是难以顺服的大雕,野性难褪。
那山岳确切是上边宽,而后由上至下的窄,细心一瞧还真是像大鸡腿。那云雾环绕的,更像是一只热腾腾的鸡腿。
“公主你这话说的,这是要过河拆桥吗?我们何止是熟啊,六年前,本王自雨国一行,紫蕙公主的大名但是被本王刻在了骨髓里了,本王是想忘都忘不了。”紫蕙天然晓得他说的是甚么,但是他偏生以这类含混的腔调说出来混合视听,这就让人忍无可忍了。
“你这女人胡说些甚么!”未七忍无可忍的昂首瞪着她,目睹她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乞丐如何了?乞丐再如何不叫人待见,也轮不到他说三道四的。
“传闻方丈的法号名为不沾,倒是不晓得此中有何含义。是不沾荤腥,还是不沾七情六欲?”她踩着石子走得稳稳铛铛的,但是苦了身后的薛玉稳,一个劲儿的扒拉着季毓的胳膊以求支点。
紫蕙提着衣袍,踏着寺庙极新的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耳边传来的是如有若无的念佛声和木鱼声。
紫蕙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她耸了耸肩,表示不解。
“那好吧,本王就不再提旧事了。算起来,公主与本王也是了解六年了吧,这情分但是不浅吧?”他仿佛是退了一步,没有大发雷霆的想要掐架。
“本王不是说了是在等你吗?”未七又规复了一副放肆的赋性,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倒是你,没想到只是几天的路程,你倒是也不循分,还和那些肮脏的乞丐搅合到了一起去了。还真是多管闲事。”
未七反而是静下了心了,“要说‘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嘛,这用来描述你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紫蕙私内心是觉着,人与人都是一样的,一只嘴,两只眼,分歧的是他们的身份职位和才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