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袍的男人从远处的塔尖上跳了下来,他穿的素净,和着寺庙的气势倒也是相照应。只是那俊美的脸上还是带着属于他的桀骜不驯,就像是难以顺服的大雕,野性难褪。
“公主你这话说的,这是要过河拆桥吗?我们何止是熟啊,六年前,本王自雨国一行,紫蕙公主的大名但是被本王刻在了骨髓里了,本王是想忘都忘不了。”紫蕙天然晓得他说的是甚么,但是他偏生以这类含混的腔调说出来混合视听,这就让人忍无可忍了。
唔,想想就挺有喜感的啊。
未七变了变神采,“公主,你这是恩将仇报啊。”他仿佛是想起了甚么事情来。
“所谓‘神雕侠侣’嘛,和未七王子倒也是挺搭的哦。”她再接再厉,一副‘我懂你’的意义。
提及那件事,他这个远在恩山寺的人也是晓得的一清二楚的。倒不是他派人去刺探的,而是前来恩山寺拜佛烧香的百姓鼓吹过来的。说甚么前来恩山寺的那位公主是个活菩萨,不但没有奖惩那些冲撞了她的乞丐,反倒是为他们谋了条前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