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有点好笑呢……”她不怕死的说道,娇俏的面庞上染上了一抹娇媚的风情。
“这很好笑吗?阿蕙……”将臣挑了挑眉,眸光中带着笑意,是伤害的笑意。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她吞入腹中,连骨头都不剩了。
“哪有那么娇气啊,我但是女男人呢。”她蹭了蹭他的衣裳,故作固执道。
“看嘛,谁说只能女下男上的,我们女儿家的也是能够翻身做仆人的好不好?”她有些对劲的瞅着他,眸光里带着些许的滑头。像是得逞了普通的。
她闭着眼暗道,整小我都不好了。凭甚么她一副死鱼样儿,他倒是神清气爽的,这不科学!
“阿蕙,你想叫人如何传?”将臣揽着她的后背,有些无法的说道。
“小臣臣,本来你害臊是耳背红啊……”她伸手摸了摸他红红的耳背,同他白净的面庞构成了光鲜的对比。她像是摸他的耳朵摸上瘾了,面上是不由的对劲了起来,“本来你这么纯情啊,还会害臊呢……”
唔,今后那啥那啥必须谨慎,太辛苦了点。
此时,她还跨坐在某太子的肚子上,一只手还撑在他**着的胸膛上,及其含混和伤害的姿式……
“又是激将法,都和你说了,我很吃这一套的……你还偏要来招惹我!”她有些活力了,撩开他的长发,小手便拉扯着扒开了他本就宽松的袍子,然后是一寸寸的悄悄的抚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