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夫人点点头,可慕容辰倒是一脸不成置信的看着司城静,不过他刹时就想明白了,司城静本来就是一只小乌龟,何况她最怕扳连帝师府,以是说出这句话也不奇特。
慕容辰倒是不含混,收到来信后便仓促来到帝师府。信上说的,帝师夫人仿佛要动真格了,连苏沉都挨了板子,给司城静指婚,看来也不是说着玩的。
哟,这么快就来了。帝师夫人眯着眼睛,公然静儿身边有他的人,不过看模样,慕容辰对静儿也还真是上心,才听到动静就吃紧忙忙赶来,也不怕是个圈套吗?
司城静隔着老远就能听到慕容辰的脚步声,她还奇特呢,慕容辰如何会过来府里。
苏沫清和苏沉不晓得司城静犯了甚么错,竟惹得祖母如此大发雷霆,但是又不忍放下司城静一小我不管,二人对视一眼,都在思虑着如何帮司城静。
就在这时,苏臣跪在帝师夫人面前说道:“自古以来,长兄如父,静儿出错当时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看好,祖母如果奖惩,也要奖惩我才对。”说罢便主动趴在长凳上,想替司城静挨板子。
再者,本身就这么跑出去见慕容辰,传出去必然会让帝师府蒙羞,是她过分粗心了。只是指婚,她现在是郡主,婚姻大事更加不能做主了,得有皇上的旨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