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瞧见了也并不说甚么,只心肝肉的将个柳妙劝到的榻上坐着,又是倒茶又是打扇的,恐怕脾气顺不下去。
四姨娘能说些甚么,她比柳妙还没个脑筋,不过陪着自家女儿将人背后里骂上一回,却也没胆量找到三姨娘房里去,三姨娘书读的多惯会讲理儿的一小我儿,回回闹到二老爷那边去,回回又是她吃一回亏儿,哪次不是让二老爷将人骂的狗血淋头,半点便宜没占到过。常常也只是恨的牙根疼,只瞧着三姨娘梨花带雨的在二老爷跟着诉一抱怨,到头来错处便满是她的了。
二夫人皱了皱眉头朝着赵嬷嬷叮咛一句:“我瞧着二女人这般家宴摆布是去不得了,你尽管带着归去,拿了女则叫抄上几遍养养心性。只她这般不知轻重,四婕娘那边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女戒也一并抄了吧。字要细心,如果不归整莫怪母亲这里不包涵面。”
一旁原只一心为着自家父亲汗颜的柳淮鸣这会儿倒是分了用心机,只看着像是品药普通喝粥的沈鱼,禁不住诧异一把,便也寻了些话头出来同柳淮扬搭上两句:“二哥如果喜食这粥,何不叫了厨子将一应做法抄了下来差至栖意园,给沈女人瞧着便利。”
说罢只恨得将手里的帕子缴成一团,倒是还不解气抬手一扔,又瞧见不远处低着立着的工致儿,只从榻上跳起来奔畴昔便是一脚,接着便骂道:“沮丧的东西,蜜斯我在夫人那边吃了排头,但是如了你的愿了,打量着你常日整天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只现在不定在内心如何笑我呢?是也不是?”
思归园里又摆上了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