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爸弛刑了!”虞锦瑟雀跃道:“他本来判了三年多,已经服刑了一年,现在再弛刑一年五个月,只剩半年就刑满开释了。”
――这那里是剩下的,有人将好菜都如许谨慎翼翼地剩着吗?
十五分钟后,虞锦瑟握动手机回到情侣饭桌上。
剧组职员掌声响起:“王导说的好!”
她还没来得及答话,导演监制几人齐齐将她往沐华年那边一推,异口同声大喊:“去吧,约会找感受吧!”
沐boss转头看她一眼,手一伸,将电影票丢进了渣滓桶。
虞锦瑟:“……”
沐华年:“……”
虞锦瑟:“……”
沐华年早已吃完,大海碗已被盖子盖上,他斜斜地坐着,文雅地拿纸巾擦着指尖,见她来,口气含着丝遗憾,“你来晚了,饭菜已经吃完了。”
随后他又问:“那跟别人在一起成心机吗?”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虞boss托着下巴,看他拜别的背影,像念电影台词般,将嗓音压得低低的,一字一字道:“得,不,到――宁,毁,掉。”
如果换了前一刻,虞锦瑟定要暴跳如雷,可她没有,她瞧着沐华年,仿佛想说甚么,又禁止住,神采有些古怪。
虞锦瑟忙双手护住碗:“我吃!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