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何兴栋,都顾不上用饭。屏退了下人,直接骂道:“你没事去招惹那老匹夫干吗?躲着走都来不及,我没奉告过你吗?读书人的嘴,能用唾沫星子就把你淹死!你如果想好好过,就离他们远一点!”
但是间隔前次赈灾粮运到,已经畴昔将近一年。水东县里米价依故居高不下,百姓家中不免还是会有饿死的景象,常平仓中的存粮也所剩无几。
方拭非不想去书院,出来给杜陵清算屋子。
从三年前大旱起,朝廷每年都会命人运粮过来布施,水东县城门四周的常平仓当时已经空了,恰好用以存放朝廷的救灾粮,命专人看管,以备荒年所需。
是夜大风。林行远帮手搭的架子给倒了,压死了一片。
固然呼吸迟缓,但还活着。
杜陵:“我说你这名字,霸道过分。你小时应了你的名,桀骜不驯,浑身傲骨。为人过刚过毅,口不择言,恰好又身材不好,换个处所就轻易水土不平。我总担忧你活不悠长。”
方拭非:“当然没有。”
方拭非给他指了路,又把担子拿出来给他。林行远这傻小子就真去了。
方拭非淡淡道:“我。”
何兴栋点了下头。
何兴栋心不在焉地哼哼两句对付他。何洺叫他气得不轻,鉴于夫人在不好发难,又憋了归去。
“哪是那么轻易的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样简朴。”何洺叹了口气道,“这是身不由己。你做了,就走不了。归正你不懂,今后也不要仕进,爹不会连累你的。”
何洺不耐挥了动手,表示这个话题揭过。
“嗯。”杜陵说,“夜里也不要出门。白日热,早晨还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