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如此,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之前,必然早已胸有成竹。
又是这干巴巴的一句没有营养的话,我的耐烦正在与我大脑里的那股打动较着劲,终究耐烦胜出。
这招真是百试不爽,我就搞不懂了他明显晓得我是用心的,却一次次地上套,究竟为何?
他这甚么意义,仿佛我就是一个甚么都不会只会给他惹费事的人。我脑中的那股打动是再也压抑不住了,腔调中竟带了些吼怒的意味:“王爷到底是如何看我的?我当真是百无一用吗?”
我是真有些气恼了,脑筋一热就不管不顾地使了性子。还没回过神来,俄然感受胳膊被人抓住,下一刻我便落入到漓钺的怀里。
我忍住想要大喊出声的打动,慌乱地推着他靠得越来越近的胸膛,挣扎间我的纱帽不知去处,一头青丝如瀑垂下。他发了狠般用了蛮力将我一把摁在怀里转动不得,我心中顾忌车厢外的两人,只能忍着疼将那声痛呼吞进肚里。
漓钺看我这模样,非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点头,“女孩家的矜持你是半分也没有。”偏又拿我没法,只能叹着气点了点我的额头,“真拿你没体例。”
“明日你自会晓得。”
“玩这小孩的把戏,你害不害臊。”他眼中闪着暗淡不明的光,我一时也摸不准他是何意了,真不该说这前面一句话,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在方才的那处庄园里,我见你特别留意妇女、孩童们的环境,她们也甚是喜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