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甚么意义,仿佛我就是一个甚么都不会只会给他惹费事的人。我脑中的那股打动是再也压抑不住了,腔调中竟带了些吼怒的意味:“王爷到底是如何看我的?我当真是百无一用吗?”
只得软言求道:“你轻一点,弄疼我了。”起码能让身材好受点,这一番考虑只一瞬之间,我还是很识时务的。
他一贯如此,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之前,必然早已胸有成竹。
“明日你自会晓得。”
我是真有些气恼了,脑筋一热就不管不顾地使了性子。还没回过神来,俄然感受胳膊被人抓住,下一刻我便落入到漓钺的怀里。
这招真是百试不爽,我就搞不懂了他明显晓得我是用心的,却一次次地上套,究竟为何?
漓钺看我这模样,非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点头,“女孩家的矜持你是半分也没有。”偏又拿我没法,只能叹着气点了点我的额头,“真拿你没体例。”
我心中羞愤不已,我与他现在算是如何回事?看他现下这般不管不顾的模样,我若与他硬碰硬,还不定闹出甚么事来。
“玩这小孩的把戏,你害不害臊。”他眼中闪着暗淡不明的光,我一时也摸不准他是何意了,真不该说这前面一句话,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在这暗淡的车厢里,漓钺那棱角清楚、刚毅的脸垂垂变得疏朗温润起来,我心中似有千言欲向他倾诉。
“明日去找你三婶问问,她定是有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