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逼近于我,目光戏谑地扫在我身上,俄然捏住我的下巴,“你还在乎这些吗?衣衫不整光着脚在内里勾引男人不是你最善于的吗?”
这般不管不顾地哭着,实在没甚么形象了,我只是再也没法忍耐,仿佛这一年来的怨气和懊悔都能经过这泪水全数排挤我的身材,今后烟消云散,今后我便能无忧无虑。
现在想想,从我出宫玩耍,到去城外的庄园看那些抚州的哀鸿们,再到进不了宫门,这统统都是漓钺给我下的套,我竟还毫不自知地往里钻。
我一起小跑回到寝房,林嬷嬷很有些迷惑:“公主,以公主的身份何必向那晏大人施礼。”
不一会林嬷嬷便找来了一套极新的小厮衣服,我在屏风前面一件件换了上身。我甩了甩及膝的长发走出屏风,却见漓钺又阴魂不散地呈现在我面前,他怎的这般不避嫌,无礼又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