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清理那些站错阵营的家伙的时候了……”他轻声说,语气格外冰冷,“蛮族魁首的脑袋,比我设想当中更要复苏和聪明嘛……”
从戈壁蛮族的大块头兵士口中吼出的,是被称为“名誉之战”的应战词。
爱德曼男爵沉着脸,从腰带上拔出一把匕首,与魁伟如巨人的蛮族军人比拟,这件防身兵器的确就是一根有害的牙签。看到这个风趣的场面,敖德萨收回一阵粗暴的狂笑,然后伸开双臂。
蛮族军人说话算话,他确切做好了让爱德曼男爵刺上一刀的筹办,然后用孔武有力的双臂扼死对方。蛮族军人从不害怕疼痛,能够催化青钢的“血库”们特别如此,乃至另有一些家伙沉迷于疼痛。敖德萨当然不是那种禁止不住本身欲望的废料,但是他经历过三百多次白刃战,负伤不下千余处,早就把任何痛苦抛在脑后。
从帝国西境持续向西数千千米的间隔,都被漫漫黄沙所覆盖,星星点点的绿洲就如同装点在黄金大饼上的些许芝麻。因为环境卑劣、物质瘠薄,戈壁蛮族诸部落之间常常产生战役,戈壁蛮族的男女长幼都是可谓优良的兵士,这类战役常常会带来可骇的悲剧。
“我倒是拿你的脑袋没啥用处。”爱德曼男爵耸了耸肩膀说,“不过很抱愧,你没法归去领赏了,哪怕你真的赢了名誉之战。”
不管两边技能如何,双刃战斧和单手剑之间的较量都不会持续太久时候。半坍塌的塔楼上面回旋余地不大,看上去仿佛爱德曼男爵为本身挑选了一块不太无益的园地,但是真正比武以后才晓得,倒霉的一方是敖德萨才对。
以是当那把匕首从胸前刺入,然后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的时候,敖德萨竟然还能扭解缆体,朝爱德曼男爵狠狠打出一拳。
敖德萨收回一阵卤莽狰狞的大笑,反手握住剑柄,剑刃伴跟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擦着他的肋骨被拔了出来。“真是把好剑,可惜跟错了仆人。”蛮族军人不顾血流如注的伤口,咧着嘴大声宣布,然后一手握住锋利的剑刃,用力一扳,把爱德曼男爵的佩剑折成两段。
“帝国人,脑袋内里想得太多。”敖德萨再次大笑,拍着本身丰富的胸膛,“你另有兵器吗?波折花的头人,来,朝俺这里动手啊,看看能不能突破不死者敖德萨的威名?”
名誉之战凡是呈现在部落之间战局对峙的阶段,由一名具有勇武之名的蛮族军人提出,另一方能够挑选应战和回绝,但是回绝的话,常常会导致士气的庞大丧失。
“太好笑了,哈哈哈,来,俺让你扎个够!”
“你是甚么人,有充足的威名吗?”蛮族军人敖德萨叫唤着,同时战斧一挥,广大如门板的斧刃将一名扑过来的城卫军军官连人带甲砍成两半,“俺是角抵部落的顿,俺曾经打过三百次白刃战,没有一次让威名遭到玷辱!俺杀过的人能够从城墙这头排到那头!不是随便甚么人都能做敖德萨的敌手!”
双刃战斧又一次劈中氛围,敖德萨必须极力保持均衡,才让本身没有跌下塔楼。他很快回身,圆睁双眼,再次寻觅爱德曼男爵的踪迹,成果却感到肋下一痛,锋利非常的剑刃刺穿了皮甲和肌肉的隔绝,深深透入敖德萨的腹腔。
城卫军兵士并没有趁机策动反击,固然如许做必定能够砍倒一批蛮族,但是也一样会让名誉之战的胜利果实白白华侈。远方传来了号角的低鸣,节拍舒缓降落,仿佛正在记念着甚么。第一个蛮族军人开端回身,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几分钟以内,到处都有蛮族军人撤退的身影,即将靠近城墙的攻城塔也在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中缓缓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