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佳南曦开口,梦挽歌对劲的笑起来,一双眼睛刹时眯成两条弯月。他仿佛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笑容里带的实在不加粉饰,光辉刺目。
“倘若能是以被记录入史,受先人奖饰,做个流芳千古的人物当然是好的。可眼下最首要的,虎符不能交出去,你弟弟也要救出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体例。”
梦挽歌挑挑眉毛,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那要看你如何选。宫宇之以是留着你弟弟的命,不过就是忌讳你手里的虎符。用你手里的虎符,换你弟弟一条命……”
事到现在,她早已没了挑选的境地。哪怕只要一丝但愿,她也循着那丝但愿走下去。背着她沉重的北周长公主的身份,和一身的国仇家恨,果断不移的走下去。这是她的命数,无人能替,也无人能变动。
“好了,”南曦皱皱眉,表示唐墨先坐下。“究竟可不成行,也要先听他说完。我自有考虑。”
“殿下……”
镂空的窗花,小桌上的琉璃花樽流光滚滚。暮色天光,她第一次感觉本身的表情与这堂厅内的陈列相称,带着繁复的沉重与哀思,重重压在心头上。
唐墨握着茶杯的手倏然一紧,清澈的茶汤在杯中起了波纹。出乎料想的回绝,细想却也在道理当中。他将茶杯递到唇边,金骏眉的香气溢满唇齿。暖和里带着微微苦涩。
唐墨只是沉默的听着,固然不是很同意梦挽歌的发起,可眼下却也想不出更好的体例来。他松开握紧的拳头,看着南曦的目光带了些许担忧。女子领兵,别说北周,天下之大也找不出如许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