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晓得这是梦空间,卢悠悠也被这深深的一眼看得浑身发麻,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像石子悄悄落入心湖,倏忽不见,却震起一圈圈波纹,久久不散。
男人看了她一眼,苦笑一下,“女人大可将我丢下,不必多事。”
“你才是妖怪!”小银狐跳了起来,毛茸茸的大尾巴啪的扫过卢悠悠的脸颊,愤怒地叫道:“那臭烘烘的狼王能跟本大仙比吗?哎呀……”
狼面男人冷哼一声,鄙夷地白了她一眼:“就你这点儿力量还想推我……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入卢悠悠的耳中,卢悠悠一昂首,看到阿谁带着狼面具的男人竟不知何时扒在了马车的后辕上,差一点点就爬上车厢了,只不过因为刚才马车俄然加快才被甩飞出去,现在只要一只手抓着车辕,另一只手拿着根鞭子,双目赤红如喷火普通,一看到她,就一鞭子朝她抽了过来。
狼面男人一怔,完整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尖牙利齿带来的痛觉,还没有那柔嫩温热的舌尖带来的触感给他的刺激更大,他见过的中原女子不是矜持傲岸,就是矫揉造作,那里有这般大胆的敢咬人的……这的确比塞外的女子还要像只小狼崽子。
以她的力量,别说在这类环境下,就算那两匹马没受伤在官道上跑着,她也一定能拉得住,更何况此时现在,此情此景。
“你如何样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谨慎!”
抱负是夸姣的,实际老是残暴的。
她的唇角,乃至还带着一丝血迹,染得樱唇殷红,灿若春花。
卢悠悠还没来得及经验它,马车忽地一震,整辆车如同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地跑起了蛇形走位,晃得她差点就滚出车厢,还好小银狐机警地抱住车辕,将半边身子都甩出马车的卢悠悠又拉了返来,骨碌碌地滚进了车厢里,好巧不巧地再一次撞在阿谁受伤的男人身上。
说着,她气哼哼地回身就走,刚走出没多远,忽地昂首,望着两人滚落下来的山崖上方,面色一变。
狼面男人干脆就躺在了地上,抬起手来,将手腕上那一圈带血的牙印送到嘴里,也跟着吮了一口,唇角暴露一抹笑容来,仿佛这血的滋味,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
“咳……我没事……”
她还没站稳,身边那男人却已然力竭,倒在了地上,卢悠悠一惊,仓猝跪坐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查抄他身上的伤口。
小银狐更是吓得吱吱大呼起来,“快!快泊车,前面没路了啊……”
这一怔神之间,他的手一颤抖,下认识就松了松,这一放手,整小我就一个后仰摔了出去,直到砰地一声摔落在地上,他还保持着伸直手臂的生硬姿势,看着马车越来越远,而卢悠悠趴在车尾处朝他对劲地做了鬼脸。
“狼王?”卢悠悠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人的模样,“不就戴了个狼头面具吗?也能叫狼王?难不成……”卢悠悠瞪大了眼睛,“他跟你一样?也是妖怪?”
那人闷哼了一声,卢悠悠却顾不得去看他的死活,而是手脚并用地朝着车头方向爬去,一把翻开了前面的车帘,刚想骂那车夫一顿,可一翻开车帘就傻眼了,前面哪有甚么车夫,早不知是跑了还是受伤摔下去了,眼下车夫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倒是驾车的两匹马屁股上插着几支箭,疼得马儿嘶嘶哀鸣,眼看就要不可了。
卢悠悠这才发明两人这一起从山坡滚落,上面竟有一座断崖,幸亏那男人的一只手及时抓住了山崖上的松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就如许挂在山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