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不知秦四少爷亲临此处,又是何意?”温良春咬咬下唇瓣,忽地抬开端,方才变得清澈几分的眸子又开端逐步浑浊,比之更多上几分痴狂。
温良春即将杀出院中,而温良辰刚好坐在正房里。此事本就是温良春不隧道,若两姐妹冒然碰上,对温良辰是极其倒霉的。
不过半晌以后,秦元君又俄然轻声一笑,脸颊上好似解冻了一层寒霜,黑眸沉色更甚,浓如墨团,几近瞧不见亮光。
她手中托着扇子,放也不是,拿也不是,脸颊红彤彤的,眼圈也红红的,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泪珠,被泪珠浸润的双眼少了方才的断交,变得浮泛而无神。
莫非她就不怕,不怕秦元君将她的丑事抖出去,让她身败名裂而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