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是他!是他!
诸葛文燕讪讪一笑……
“此香有催情之效, 萱徽殿条记曾言道那位羽士天子脾气与旁人分歧,不喜奉迎女子, 最爱不能动的女人,他的那位宠妃性子极冷,传闻是极不爱床事的,偏极得他的宠嬖, 乃至有人传言,那宠妃身后,他守着尸身三天三夜未曾分开, 几次与尸身欢爱, 此事不见不得人,晓得的人也就只要两三人罢了,他偶得此香后,视此迷香为珍宝, 不但在那位宠妃身上用过,也在别的妃子、宫女身上用过,乃至有传言他用此香幸过两位公主。”云凤晓得云雀不是平常女子,提及前朝宫中香艳密事,毫不避讳。
“不是旁人?”
“你是说――”
提及来两人是同母所生,穿上吉服一样高高在上坐着高头大马,有些人乃至分不清这兄弟两个,可提及两位太子妃,就有人有话说了,史家送去的嫁奁虽丰,与本日太子妃的嫁奁比就简薄了,雷家实在有钱,装嫁奁的箱子都是嵌螺钿云母黄花梨的,更不消说内里的东西了。
“晓得了。
“不是。”
二龙跪坐在她的面前,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道,“是我。”
她蒙着盖头,像是牵线木偶一样的任人摆布,施礼,三跪九叩,施礼……
云雀僵立住了,是啊,觉得是小时候扮家家酒吗?不欢畅了不高兴了就不玩,瞧着对方不扎眼了就另换别人……她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女官向前走去。
“那日早晨,皇上过夜在她的宫中……”
她忽地自行翻开了盖头,昂首与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对视,两人目光互视的一刹时,她一下子全明白了……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