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肖泽握紧了拳头,满脸都是不甘心。
说完冷哼一声,自知有苏明在场,明天怕是动不了肖泽了,便也没有再做甚么无勤奋,直接转成分开了病院。
“给我滚!”苏明目光一凝,减轻语气道。
肖泽面色一苦,拱手回道:“凌霄武仙的鼎鼎大名,小子又如何不知?”
这两个无耻老贼,行事如此放肆霸道,全然不顾法纪,但却无人敢管。
可惜肖泽现在内力修为寒微,连万点都未能冲破,远远阐扬不出这门武学的能力。
“咳,多谢大人!”肖泽难堪的拱手谢道。
“既然乖徒儿都这么说了,为师就饶了这小子的不敬之罪。”苏明摸了摸晓芸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事出无法,才出此下策,还望大人看在芸儿的面子上,勿怪!”
肖泽面色一滞,面对一个大宗师,他还真没甚么好体例了。
“你小子脸皮倒是厚,这软饭吃的,脸都不红一下。”苏明笑着嘲弄道。
“我如果交代了,我敢说芸儿这辈子高兴不起来!”
“咳!”肖泽被呛的直咳嗽,但却无话辩驳。
刘必仁说着便飞身攻向了药老,虽招式极尽怀柔,未尽尽力,但药老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摆脱。
“凭你这两无耻老贼,也想让我肖泽给一个废料偿命?”肖泽大笑道,“有本领就来尝尝!”
“你......哼,苏明大人能保得了你一时,还能保得了你一世不成。”
特别是最后一个“滚”字,已然动用了内力,话音一出,如同洪钟敲响,气势不凡,震的吕言神采剧变。
“该死,只能吃软饭了吗?”肖泽叹了一口气,表情非常庞大,“苏明大人,您老再不出面,小子我可就交代了!”
“吕兄固然放心去便是了,李药师,他禁止不了你一步!”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悔怨!”肖泽握紧拳头,发誓道。
说罢紧随吕言以后,分开了病院。
“张狂的小牲口,不知所谓,刘兄,你拖住李药师,我去给这小牲口一点色彩尝尝!”吕言阴沉着脸道。
刘必仁见状,也一脸难堪的说道:“额,阿谁,都是曲解,既然苏明大人都出面了,那我刘家也就不掺杂这事了。”
“多谢大人提点。”肖泽拱手拜道。
话音刚落,肖泽身侧的空间出现了一阵波纹,一名老者徐行踏了出来,恰是晓芸的徒弟,凌霄武仙,苏明大人。
如果身为仙武者的苏明力保肖泽,那他明天只怕是动不了肖泽了,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吕言实在不想轻言放弃。
“这么说,楼主大人是插手我武委会的事情喽?”吕言压抑着满腔的肝火,沉声说道。
但欺侮他的人名叫苏明,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让他敢怒而不敢言。
但肖泽那他们并没有任何体例。
“既然你听不明白,那我便再给你反复一遍!”
“徒弟,你就不要难堪肖哥哥了,他也是被逼无法的!”晓芸拉着苏明,娇嗔道。
“哈哈哈,敢威胁老夫的,你怕是第一个!”俄然,一阵笑声自四周八方响起。
“至于刘家,那刘必仁固然好色,但却只要刘丽娜一个独女,没甚么打紧的。”
他贵为武委会书记,手掌大权,本领又有大宗师的修为,何曾被人如此欺侮过。
吕言闻言眉头一皱,感觉很陌生,明显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别忙着伸谢。”苏明摆了摆手道,“我此次脱手一是看在芸儿的面子上,二是因为那两个故乡伙脱手了。”
吕言的那一掌,便是被肖泽以这天山折梅手的奇妙给化解了。
“不知楼主大人俄然驾临,有何指教?”吕言拱手一礼,摸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