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是赶在快开宴之前到的,他的马车一呈现在成国公府门口,裴如香就带着丫头下了马车。
简家的男人们不在家,一门女眷给孩子办满月宴,论理简松临昨儿实在就该来了。是以一大早方才赶到成国公府,顾不上和安平公主交代甚么,他就仓促和这边的大管家走了。
张氏本日起得很早,家中夫君和公爹都不在,婆婆又不会管事,就算有个大嫂可靠,张氏也仍然不放心。今儿季子满月宴,男客那边有小叔和娘家兄弟,可女客这边她定然也要跟着欢迎的。
裴如月本来并不想来,不过是简凝的堂弟,多大的脸,满月宴还要请裴家人。可姐姐不肯听她的话,她又总感觉姐姐藏了甚么奥妙,以是就也跟着一道来了。
安平公主正满心的不安闲,谁知老远就瞥见程氏先行了礼,她愣了下,疾步上前扶了程氏。
张氏内心腹诽,可行动却快了起来,顺手抓了支金镶红宝石快意纹簪,一面胡乱往头上插一面迎了出去。
这么一想,程氏俄然感觉安平公主有点儿不幸了。
本日是二伯母季子的满月宴,先去她那边倒也安妥,简凝便陪着安平公主去了辉合院。
真是奇了怪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安平公主,这么早过来做甚么?
他们来得早,又没尽早告诉,是以简凝和安平公主一起到了二门时,还没人出来驱逐。
简凝笑着带头往上房去,简成旭简成邦忙跟上,简成元倒是另有些担忧自家娘别获咎了安平公主,是以亦步亦趋的跟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