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肝火尖声说道:“陛下啊……这天下间,唯有臣妾能够与您平起平坐呀!那宓贵嫔不过戋戋一个贵嫔罢了,她的位份如此寒微,又怎能有资格坐在您的身侧呢?”
固然身为后宫之主,皇后向来以贤惠漂亮着称,对于天子对其他嫔妃们的恩宠,她常常能够表示出宽大与了解。
但是箫策的这个行动,让叶南汐实在是不测。
在坐来宾们一边赏识这出色绝伦的跳舞演出,一边相互推杯换盏,大声谈笑,好不热烈!
她们如同一群花间胡蝶般轻巧灵动,长袖挥动间披收回诱人的魅力。
随后,翠竹手脚敏捷地将叶南汐换下来的衣物整齐叠放于托盘当中,然后回身朝着殿门外稳步走去。
但是,此时的皇后固然强作平静,但她那端庄文雅的笑容,却几近将近难以保持下去。
皇后心中暗自思忖道:“我堂堂一国之母,高贵非常的皇后娘娘,明显只要我才有资格与陛下并肩同坐啊!为何现在……”
淑妃则悲伤的扭头不再看天子和叶南汐,强忍住要流出的泪水。
贤妃见此景象,赶紧盈盈起家,娇声说道:“嫔妾觉得,本日乃是皇上您的寿辰大喜之日,只要能令皇上龙颜大悦,些许端方不必过分拘泥计算。在此,臣妾大胆敬皇上您一杯,愿吾皇洪福齐天、身材安康、万岁万岁千万岁!”
红色的烟雾从香炉中袅袅升起,一缕轻烟氤氲飘散至四周,给全部偏殿增加了一丝奥秘的氛围。
话音刚落,殿中的世人如梦初醒般,纷繁随声拥戴起来。
这无疑是对皇后权威的一种挑衅,更是对她多年来苦心运营的后位庄严的无情踩踏。
叶南汐被春婵谨慎翼翼地搀扶着,踏进了偏殿。
叶南汐没有想到箫策会如许做,他真是将独宠,在她身上揭示的淋漓尽致。
怪不得大家都神驰权力,职位,这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这个男人……貌似,真的很喜好她呢!
但是,就在离他们不远之处,二皇子箫毅恒却悄悄地坐着。
一时候,此起彼伏的恭维阿谀之声不断于耳,世人皆面带奉承之色,向着箫策恭敬地敬起酒来。
皇后气得浑身颤栗,那本来端庄娟秀的面庞现在因为气愤而忍不住有些扭曲起来。
但是,谁曾推测淑妃的话音方才落下,坐在龙椅之上的箫策便已然面露不耐烦之色,他猛地一挥衣袖,大声喝道:“朕金口玉言,朕所说的话,便是这人间最大的端方!”
她咬牙,将眼眶里的泪意……狠狠的逼了归去。
此时的叶南汐,无疑披发着一种让人难以顺从的诱人之美。
之前被世人暗中群情的叶南汐坐在天子身边之事,现在仿佛已被大师抛诸脑后,无人再去理睬。
这时,叶南汐悄悄拉拉箫策的袍袖,娇柔的说道:“陛下,臣妾感受有些不堪酒力,脑筋昏沉得短长,想要出去透透气,稍作安息。”
她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众噤若寒蝉的臣子们,却发明竟无一人胆敢站出来进言劝止皇上这不当之举。
只见他缓缓地举起手中金杯,朗声道:“哈哈,还是爱妃深明大义,善解人意啊。来来来,朕与爱妃一同举杯痛饮!”
毕竟不管天子如何宠幸那些个妃子,本身作为正室老婆的职位始终坚如盘石,无可撼动。
不一会儿工夫,叶南汐已洗漱结束,并换上了一身极新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