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十三点点头:“这封门鬼村当年出过后,就被高人布下了大阵,目标是困住村中百鬼不让他们出去祸乱,可如果活人冒进,一样也会被困阵中,除非找到生门。”
我俄然想起之前闷倒驴带我们进村的时候那些奇特行动,忙问阴十三那些令旗到底有甚么用。阴十三说:“那令旗是用来指路的,没那令旗指路,我们进不来。”
吱呀……
阴十三鄙夷了我一眼,说了一句瓜皮才记不住然后从兜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我一看,竟然是闷倒驴给我的阿谁辟祸纸人。
求生认识让我疯了一样冒死的抓挠着空中,砰的一声闷响,我右手抓住了地上一块岩石,这岩石埋在地里,很牢实。我顿时像抓住了拯救稻草一样,死死地用五根手指头扣住岩石。
“出不去?”我后背一阵发凉,这是封门鬼村,如果出不去,那岂不是说,全都得死?
只是四周的风景被绿油油的烛火映托得有些诡异,夜风吹起,吹在身上感受冰冷凉的,冻得我想颤抖。可诡异的是,我手里辟祸纸人的绿色烛火却纹丝不动,不管夜风如何吹,绿油油的烛火一向都是笔挺挺往上。
耳边呼呼风声像是厉鬼哭啸,直往我耳朵里钻,我当时吓得脑袋都要炸了,可我晓得如果然被这东西拖走了,那十成十就得死了。我疯了一样挥动双手想去打后边阿谁东西,可底子打不着。我想转头看看到底是甚么东西在拖我,可脑袋刚转了一半,就僵住了。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浑身的汗毛子都竖着,也不敢去看四周的环境,只能盯动手里的辟祸纸人,如许好歹能分离一下重视力,让我不那么惊骇。
阴十三白了我一眼:“出不去了。”
阴十三皱了皱眉说:“一个老头子。”然后他就蹲在了摆成北斗七星状的七杆令旗中间,双手扯着缠绕在令旗上边的墨斗线比划了起来。
惊骇像是野草一样伸展到我满身,我疯了一样踢蹬着双腿挥动动手臂,可就在这时,阴十三俄然大喊:“谨慎!”
我下认识地摸了摸脑袋,却摸到了一圈纱布,一按到伤口的位置,顿时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冷气。
这统统,都产生在转眼之间,快到乃至等我被拖出去五米远了,阴十三和闷倒驴才反应过来,他俩当即就朝我冲了过来,阴十半夜是大喊让我抓住空中。
我跟在他后边谨慎翼翼地捧着辟祸纸人,有了上午的经历,这时我内心再严峻再惊骇也不敢说话,恐怕再呈现别的岔子。
我忙问阴十三闷倒驴去哪了,阴十三摇点头说是我昏倒后,闷倒驴就追那脏东西去了,这时候也没返来。
可阴十三一句话直接让我毛骨悚然起来,他说:“那些大门生确切能进村,可进村后,就出不去了。”
阴十三白了我一眼让我别瞎操心,说我跟他死了,闷倒驴估计都没事。
我有些猎奇辟祸纸人到底是甚么质料做出来的,可阴十三底子不理睬我,让我扑灭纸人然后就带着我往前走。
“醒了?”耳边响起阴十三的声音。我回过神,抬眼看到阴十三坐在我身边,一脸凝重地看着我,我问他我昏倒了多久,可阴十三很烦躁的让我本身看天。
那股力量很猛,拖拽着我发展了大抵三米远的时候,我脚下一滑嘭地砸倒在了地上,摔得我差点背过气。可腰上的力量并没有消逝,反倒是持续拖拽着我滑行。
天气垂垂地暗了下来,所幸我手里捧着辟祸纸人,固然纸人燃烧的是绿色烛火,可用来照亮脚下的路,还是充足了。
莫名的一种压抑覆盖在我身上,让我呼吸都变得有些短促,后背一阵阵发凉。
我抡起双手胡乱抓了一通,除了薅了一大把杂草外,半点感化都没有。我急得要死,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胸膛狠恶起伏着,后边到底是甚么在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