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夫忍不住停了部下的活计,心下感喟不已。他虽是自藐视着这孩子长大,亲手教他学文习武,但到得现在,还是忍不住不时被他的过人风韵所惑。他这个半百老者尚且如此,能够预感,如果它日被那些年青女子见到庐山真脸孔,定然会猖獗痴缠不已。如此,他也对得起那人的重托了吧?
董蓉抬手替这肥胖的少年擦了眼泪,心下甘苦掺杂。或许真是她太贪婪了,老天爷送了她这枉死的孤魂来到这陌生的天下重生,想必已是可贵开恩,如何还会再把活得好好的军军送来陪她呢?
她正这般揣摩着,不想下身俄然一凉,本来月月到访的亲戚又上门了。她赶快爬到炕尾翻开一只青色小包裹,待得拿出两条深灰色的布带子,这才俄然醒过神来。这抖一抖就要掉下一层草木灰的东西,莫非真要同她紧贴个三五日吗?只是想想,她就忍不住想要咧嘴。但是,不消这个又能有啥体例,别说去那里找棉花和棉布便宜“护舒宝”,她现在就连换洗的衣裙都没有,当真是名副实在的一穷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