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是…”曹二姐儿气得顿脚,小跑上前挽了嫂子送她出门。
曹二姐儿也是神采红得都能滴出血来,再也不肯帮老娘打圆场。
董蓉不是个吝啬的人,每个杂工都分了上尖儿的一大碗,何如她做了足足一大陶盆红烧肉,即便分了十几碗出去,这会儿还剩下一小半儿呢。她想了想又在树荫下放了一张小几,然后请小药童坐过来,伶仃给他开了一个小席面。
董蓉皱皱眉头,上前帮手捡了陶碗,问道,“娘如何把这么热的豆腐碗放在肚皮上,万一烫坏了如何办?”
他恰是对劲洋洋的显摆着,不知那里俄然刮来一阵贼风,扬起沙土迷了他的眼。他从速蹲身放下肉碗一边谩骂一边揉了起来,待得他终究展开眼睛却发明身边的陶盘已是空空如也。
董蓉淡淡一笑,抬手摸摸她的头就拎着篮子出村去了。
冯老喝了一口酒,再次赞道,“这董氏心肠良善,行事又面面俱到,真是宜室宜家的好女子啊。就是不知董秀才那老呆板如何教诲出这般好的女儿?”
不提贪吃的小药童如何策画,只说董蓉拎着篮子回了曹家。曹婆子上午出门同村里的老太太们闲话儿,收成了无数恋慕妒忌,表情大好。因而午餐时候可贵风雅,多炖一碗豆腐,内里加了十几片肥肉片。一家三口正铺了大块煎饼,筹算卷了豆腐开饭,不想董蓉却俄然排闼走了出去。
其他杂工也都是这般心机,接过肉碗连连伸谢以后就连续跑得没了影子。
董蓉早把曹婆子的小行动看在眼里,她内心实在是好气又好笑,因而就假装半点儿不知的模样笑着拉住小姑说道,“二姐儿别忙了,不过几里路,我也不感觉热。”
傻柱应了一声,起家送她到路口,目睹她下山走远这才回转。
曹婆子惶恐之下,伸手端了陶碗就塞进了衣衿底下。夏季本就穿的薄,豆腐又是刚出锅儿,直烫得她呲牙咧嘴,却死活对峙不肯拿出来,恐怕儿媳留下用饭,大好的肉片填进这外人的肚皮。
傻柱不自发的举高了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笑道,“平哥儿操行也不错,读书又刻苦,将来讲不定真会做个状元郎。”
清风有些脸红,辩白道,“他仗着会武,老是使诈。”说完,他也不敢担搁主子说话,施礼伸谢以后就端着肉碗下去了。这一次他紧紧的把碗抱在怀里,大口吃个干清干净,末端满足的打着饱嗝揣摩,今后必然要撺掇冯老多来山上逛逛,到时候他也能跟着多蹭些好吃食了。
“娘啊,你快休了董家那小妖精吧。我家隔壁的二狗子家正吃大碗肉呢,传闻就是那小狐狸精赏的。你说她有肉都给外人吃了,我们自家反倒没见到一块,这该遭瘟的死丫头…”
曹婆子立时瞪圆了眼睛就想开口回绝,可惜却被曹老头儿狠狠瞪了归去。
倒是曹婆子实在不愧是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人物,她对峙把肉碗和炸鱼都搂到本身身前,这才伸脚把碎陶碗往桌下踢了踢,然后就假装甚么事情都没有产生一样说道,“可贵你还晓得家里有公婆和mm,以跋文很多送些好吃食返来。老话说,偷吃的媳妇儿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这也是为你好。”
曹婆子目睹儿媳没有辩驳,自发找到了一点儿当婆婆的架式,还揣摩着再怒斥几句,不想这时院门又被大力推开了。
曹二姐儿听得老娘不但没有半点儿惭愧之意,反倒还是如此蛮不讲理,她也可贵发了脾气,回身进了配房不肯出来。zm
冯老和慕容怀德师徒听得小童叫唤,猜到事情大抵就都笑了起来。冯老喊了清风过来,伸手把桌上的肉碗推到前边笑道,“你啊,每次戏弄甲一都是不成,又老是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