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樱哥看得清楚,笑道:“我目前见过的男人中,除了几位哥哥就属他最好最合适了。”六合这么宽,她所见却有限,见过的男人也有限,日子老是要过,似她如许身份的女子没有特别启事不能不嫁人,那她就挑个最好掌控,最合适的,开高兴心嫁了,开高兴心过完这平生。皆大欢乐,多好。
许樱哥笑得更加光辉:“哥哥说甚么啊,我受甚么委曲了?没有哥哥我就不能活下来,没有哥哥我就不会有本日的好日子过,哥哥且说,你还要如何才算有本领?我要如何才不算受委曲?皇后娘娘也没我清闲。”
许扶乌青了脸,一张肥胖的脸更加绷得紧,倒是没有辩驳,只低声道:“是我错了。今后再不会了。”嘴里如此说,内心倒是恨得要命,张家人改朝换代本与他无关,但不该灭了萧家满门,害得他与樱哥不得不逃亡天涯,改头换面寄人篱下,连真姓名也不敢亮出来。现在他家子孙又莫名来调戏热诚樱哥,如何叫他不恨?
“甚么?”许扶被她勾起兴趣来,心中的气愤略微减缓了些:“你说给我听听,你又做了甚么功德?”
“胡说。”许扶口里责怪着,眼里倒是终究透出亮光来,叫了许樱哥一同前去听许执描述那太岁张仪正的举止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