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医馆,唐从嘉便已摆明他唐门少主的身份,并用百露丹威胁她替他毁去一桩婚事。
摸到安排百露丹的位置一空,韩梓衣生生脚步一顿。
“买卖?”韩梓衣峨眉微挑,若换做常日,她定要用小巧银丝节制着一脸痞笑的唐从嘉,让他自行打脸,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为拿回百露丹应下唐从嘉所说的买卖……
一丝炽热从徐郎中手臂伸展开来,能在眨眼间躲开他的毒云掌,乃至反过来对他下毒。徐郎中此时望着面前提灯的红衣男人那里另有之前的放肆,他惊骇问道:“你……到底是谁!”
敢扰他清梦,他便要让这龟孙晓得甚么是恶梦!
“韩梓衣。”唐从嘉话音未落,韩梓衣便咬牙道。
徐郎中抽了抽眼角,苦着脸道:“龟孙定竭尽所能治好这位公子的伤。”
徐郎中闻言在心中暗自叫苦。清楚是唐从嘉私行突入医馆,怎就成了他逼迫唐从嘉对本身下毒。
徐郎中闻言几乎将承担摔在地上。他当即收回击,待面无神采的韩梓衣进入车厢后,半身探入车厢内,将承担谨慎翼翼安排在韩梓衣身边,这才长松一口气退出车厢,唤车夫出发。
此时医馆大门已被人劈成木块,借着烛光,只见身着一袭红衣的傲气公子正站于大厅内。而被他抱在怀中之人,因混乱的发丝覆在脸上,不辨男女。
“喂,女人脱手不动口。”唐从嘉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支虎魄色瓷瓶:“若不想这生肌去腐,驱寒活血的百露丹回在我手上,你就乖乖别动。”
“衣衣,公然好目光。”见韩梓衣被迫如此答复,持续“训犬”的唐从嘉又问道:“衣衣,如果你必须嫁给我和步挽辰此中一人,你会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