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话还没说完,抚宁大长公主便笑道:“京中诸人皆知本宫爱好做媒,本宫虽则不是媒婆,可拉拢姻缘也会全面考量,拉拢成姻缘很多,每一对也都算是和和美美。本日本宫登门,为便是柳蜜斯婚事。有人登门拜访,恳请本宫上门提亲呢。”
接过信一看,李铭方才笑了。本来是姐姐。
“李大人安好。”柳碧妍敛了神情,蹲身微微一福:“父亲尚花厅闲坐,李大人这边请。”有礼待客之道,恰到好处间隔,李铭眼神不由一暗。
抚宁大长公主拍着柳碧妍小手,叹道:“你事,本宫晓得,也顾恤你那番遭受。下帖子请你去赏花会也是想着,你年纪悄悄,总不能因为一介败类便蹉跎了毕生,如果能借此机遇觅得夫君,本宫也是功德一件。”说着,抚宁大长公主拊掌一笑:“没想到还真是做对了。”
李铭细细看过了信,莞尔一笑。
却又不期然地想起柳清寒酒醉后喟叹地说出话。
畴前来柳府求亲人趋之若鹜,门槛都要被踏破了,而现在,柳府乏人问津,柳清寒不得不从本身弟子中为本身女儿寻觅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