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食其道:“朱将军好眼力,此匕首锋利非常,是秦宫秘传之物。当年沛公雍丘一战击杀李由,这柄匕首就归沛公了。”
朱全收下碧玉,又摸了摸那把匕首,他拔出来一看,只见这匕首正面刻有四字:天子护驾。背面则有一人姓名,乃是李由。
刘季现在放心宝剑,他看了一眼中间堆积在地的竹简,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丢给萧何道:“萧何,我如果要带兵硬冲峣关,你看可行?”
朱全见此人狂放无礼,心道:“郦食其为刘季军中广野军,曾互助刘季攻陷重真陈留。本日一见,想不到确是一介狂生。”
子婴道:“两日即到么......”
“如此贵重之物,沛公竟然转赐鄙人。”这朱全拿着匕首翻来看去,郦食其看在眼里,他乘机道:“沛公礼贤下士,最恭敬将军如许的人物。本来赵高在时,就与沛公商定,只要开了武关,让沛公进得关来,便分裂关中,各自称王。朱将军为中丞相麾下,本来亦有封侯之机。然秦王子婴当政,尔等与丞相靠近之人,怕是难逃一劫啊!”
“信陵君为昔日战国四公子之一,当年窃符救赵,天下为之侧目。寡人怎会不知!”子婴说到这,声音一变:“这些人好养门客结死士,座下多的是侯嬴,朱亥之徒!那刘季若随张耳,恰是游侠之辈!”
过了好久,那父老对这位将军进曰:“沛公,军粮东西皆已盘点。这武关守备果如探哨所言,非论是兵器还是粮草,都是非常充盈。这关上的物质加上我部所带的粮草,足能够让两万雄师对峙数月之久!”
“哈哈,萧何啊萧何,你这不是颇懂行军之道么?”刘季笑了笑,他又抽出一卷竹简,说道:“你先前......是不是向我讨要.....甚么户籍?”
子婴道:“刘季身边竟然有如此人物......”他转念一想:“关外大小数百战,我为君王,竟然不知敌阵大将的秘闻?”子婴长叹,又道:“现在社稷倾颓,国无良将,眼下这一条路,寡人该如何走?”
“外黄张耳?”子婴想了想,“莫非此君......是当年信陵君的门客?”
他还是放心不下,亲身带上数十名亲卫下去开关救人。嬴显在门口看了看,和摆布说道:“立即加派探哨,在前面山头多家巡查,一旦有所动静,立即回关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