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侧服侍,冰冷的溪水灌溉甘渴的喉咙,的确舒畅了很多。
可不是顶尖尖上的人儿吗?就失了一点点的真气,就要我用50年的修炼来耗损,这个云泥之别啊。再说,我看着那泠洌的溪水,悄悄滑过那双骨节清楚的手,似上天经心砥砺般,真的不亏呢。
林默的视野沿着衣角上的手,最后定在了那张脸上,视线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无怪乎世人多爱美人抽泣。那乌云叠鬓,杏脸桃腮,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此时眼睛内的雾气散去,似用水洗涤后,更显腐败。
可我错就错在,不该该在两人都是原型,这类极难节制真气的环境下。没曾想,林默的内息强大到直接窜进了我的丹田里。
我俄然就从拯救仇人,几乎变成了杀人凶手。如果不是林默内力深厚,怕是已经被我吸干化为一缕飘烟了。想到此,如果我是林默,怕是杀死我的心都有了。无怪乎他之前把我定在石壁上那么久,现在想来,那还是轻的了。
甚么叫本身考虑?另有得考虑吗?我深思半晌,既然只能依托林默,那把时候收缩点又为尝不成呢。
“你本身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