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蒹葭蓦地一惊,一张小.脸爬满红晕,点头应下,内心却顿时放松很多。
一股如同蛇芯般的凉意,刹时顺着脖颈,渗入在皮肤之下。
李景喻军务沉重,在洛阳逗留数日,已属可贵,她早已听闻,这两日,他便要帮手顾命大臣赶往边疆六镇,催促赈灾一事,本日.他仓促而来,恐怕是告阿耶拜别。
还未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成寄烟毛骨悚然的笑声。
成寄烟倾慕太子已久,此次,不知何原因,竟遭太子讨厌至深,太子更口出恶语,此生不娶成寄烟为妃。
李贡献何曾遭到此种奇耻大辱,当即怒不成遏,五指成拳,闪身逼近李景喻。
还未迈出一步,“锵”的一声,李景喻将手中残剑架在了本身脖颈之上。
其二,李嬷嬷似是人间蒸发般,再不见踪迹,可李朗却践约归往家中。
李贡献被他这忽起的一言惊住,待回过神来,便见李景喻已趁着夜色走远了。
“阿葭,李景喻胸怀若谷,并非俗气之辈,待来日,定能如他父亲般,位高权重,撑起大魏半壁江山,你嫁给他,哪怕只看我和他父的旧情,他也不敢虐待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