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穆景瑜说罢,便自顾走到正位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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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思担忧的看着穆景瑜,见他比竟然比车外的寒霜还要冷上几分,周身模糊然透着苦楚之意。
“另有啊……”林书瑶说着说着,也放松下来,不像穆景瑜刚出去时那般严峻,脸上也不自发的温和了起来。
“是,殿下。”阿思担忧看了眼穆景瑜,停了马车,悄悄下了马车,爬到车头去了。
“恩,好。”穆景瑜应道。
一把顿顿的刀子,插到他的心脏,缓缓的割下心头肉,鲜血淋漓。
“殿下?”阿思抬眸。
偌大的车厢里只余穆景瑜一人了。
“顾不上这些。”穆景瑜道。
他不能枉顾家人族人的性命不管,也不能让跟从他的人丢了身家性命。
他终究要分开江宁城了,而他钟情之人,却还留在这江宁的某处。他不能留在江宁找她,连和她共处一城都不可。
“方才去问过,也没有动静。”阿城道。
“殿下,可要听琴?”林书瑶终究突破了这让人难受的沉默。
殿下梦到了甚么?归副本菠萝是不晓得的。
“阿思,你去车头吧。我单独一人呆一会儿。”穆景瑜道。
夜晚,华灯初上。怡香院已是一片灯火阑珊,在黑夜当中,透着奢糜繁华的气味。
这是逼他割了本身的心头肉吗?
他的肩上是端王一脉的传承和任务,是上百号族人的性命和出息。
穆景瑜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同这纸醉金迷的怡香院实在格格不入。
车轮滚滚驶出江宁城,穆景瑜悄悄坐在马车软榻上,背靠在锦垫上。
“是么?夸她甚么?”穆景瑜道。
视同谋反!
穆景瑜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不置可否:“接着说。”
而当今,陛下已下了旨意,要殿下回京。回京的日子在旨意上也是写了然的。如本日期已到,殿下需得遵旨而行。”
别的,说下文文的更新时候是每天下午的5点哦。
“接着说”穆景瑜道。
穆景瑜垂眸不语。人生八苦啊,生、老、病、死、爱拜别、怨悠长、求不得、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