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两块都照十五万,不打折,也就是三十万。但是祁沧海分开卖,打了折的价儿,反而还比不打折的价儿多出了一万五!
“别客气,我看小兄弟固然年青,但是器宇轩昂,并且喜好这类文房雅物,可贵!”说着,男人递上了名片。
孙中原想了想,“你给加工串圆珠手串吧,物尽其用!用度一起算。”
这内里的东西宝光浓厚,孙中原不能分开,谈好了加工费,孙中原就在店里看着徒弟弄。
这时候,办事员忙着把紫檀镇纸装盒,祁沧海一边走进柜台里,哈腰翻开了玻璃展柜上面的柜子,一边问道,“小兄弟贵姓啊?”
“免贵姓孙。”孙中原本来一向盯着办事员,见她把镇纸转进锦盒,又找出一个纸袋,这才回应祁沧海。
“那这一块多少钱呢?”孙中原问。
“就仿佛我看小兄弟有眼缘一样,这一块我看着更扎眼,以是价儿高,二十万!不过呢,小兄弟如果要,还能够打九折,十八万!”祁沧海笑道。
“小兄弟好走啊!”祁沧海送出了店面,却不见孙中原有半点儿转头的意义。
不过,这件事儿,没法儿跟他论,人家就这么卖了,如何治?何况,你不乐意,能够挺住不买啊!
哎?就是这么多赢利!
“先生,东西装好了,您是刷卡还是转账?”办事员此时拎着纸袋,在一旁笑道。
“妙技术啊!”徒弟赞不断口,“这堵头儿做得严丝合缝,并且也不知用甚么措置过裂缝,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感谢老板。”孙中原暗想,看来,也就这个价儿了,打九折,省了一万五,也是一笔小钱,“那就帮手装起来吧!”
并且,看起来,也是康熙朝的东西。
只见,阿谁穿戴时髦讲求的中年店老板走上前来,“我和这位小兄弟有眼缘,直接打九折好了!”
这类手腕在古玩行里,很常见。这镇纸不拿出来,还不晓得有一对。而有的东西,里手一看,就晓得是一对中的一件,有些刚入门的或者不懂行的,买了一件走了,归去一就教里手,人家说:这东西应当是一对啊!如果另有另一件,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