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啥叫瑜伽?喔,就是为了多些花腔倒腾练的把式?跟跳舞不是一回事么?”迟凡瞪眼问道。
迟凡禁不住飞机场的催促,直起腰来把大棒棰送进战壕:仅仅是蘑菇头冲杀进战壕罢了,摸干脆地佯攻了几下,进犯的主力还处于张望状况。
他已经被几个娘们啃过棒棰,可没有一个能把他啃舔得如此舒坦,他乃至感觉倒腾上面这张嘴比倒腾上面那带毛嘴还要畅快舒畅。
“啊......舒坦......再出来点啊!哦......”
飞机场抬手拍拍他的屁股蛋,又扯了下他的蛋皮,表示他不断下忙活,沉吟说:“那会在内里卖瓜的时候,婶子就策画过了,你这瓜如果拉到城里去卖,保准能卖上大代价,别说是五毛一斤了,就算是两块钱一斤也卖得出去,城里人有钱,图个奇怪......”
“嗷......好过瘾呐,”她嗟叹哼唧喊着,喘了口气,说:“好几个事呢,嗯,都是功德。”
嘴唇有力地吞吐律动,收回“吧唧吧唧”的欢畅响声;舌头如影随形把他那蘑菇头缠住,推搡、滚揉、蹭触、挑逗、拍打、碾压、挑动......各式“口技”轮番上阵短兵相接,搞得蘑菇头的中间裂缝开端“出汗”。
飞机场用力伸开嘴巴,从嘴缝里挤出一声闷哼喊叫。
“嗨,这姿式看起来不错呀!”
飞机场孔殷地催促说着,又扯着他的大棒棰生拉硬拽摁向她的秘境。
他俄然感觉飞机场她男人有点不幸,如果换做他裤裆那玩意只能撒尿没法纵情倒腾娘们,那他干脆找个棉花垛撞死得了。
飞机场会平白无端帮别人卖瓜?她男人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这内里必定有猫腻。
“啊......你再用力托着我点,累死了,转动啊,爽起来就不感觉累了......”
“好好舔,使出你的本领来,待会我也让你更舒坦。”他扭头看着他胯下飞机场那张潮红欲滴的脸,嘴角一挑坏笑说着。
她瞪眼瞅着迟凡闲逛腰肢忙活起来然后才持续说道:“他赚的钱我一分钱也不要,紧着他在内里胡吃海喝瞎折腾,他此人嘴馋好吃,见了酒别见了亲娘还亲。”
“呜.......”
“啊......我说,你......再倒腾深点行不?”飞机场仓猝喊道,皱着眉头“痛苦”地喘了几口粗气。
“从速说,要不然我内心惦记取到底是啥事,倒腾起来也不努力。”迟凡皱眉催促道。
先不说借驴拉货跑长途这事人家同意分歧意,就算同意,不抱怨他“折腾”驴,但是去城里的路有几段山路非常难走,驴拉侧重物压根就没法爬坡,下陡坡也是不可,搞不好就连驴带车带人带瓜一起翻到深沟里去了。
“学着玩意首要还是为了熬炼身材吧?不过呢,身子柔韧性好了确切能够多些姿式倒腾,哎,你们男人不就是喜好找刺激么?我们女人还不得变着编礼服侍?”她接着说道。
“你说的功德不会就是花腔倒腾吧?”迟凡诘问道。
“嗯......”飞机场点点头哼唧。
飞机场狂乱地摇摆脑袋、用舌头“推搡”大棒棰构成了激烈的摩擦力,反而让他获得了舒畅的快感。
“婶子,先别急嘛,这姿式不累人吧?那啥,那会咱还没说完话呢,你那会说有功德等着我,不会是就忽悠我把诊所搬到镇上这一件事吧?”迟凡戏虐地说道。
飞机场摆出这“犁式”姿式,天然会因身子扭曲而把秘境通道的曲折成必然的弧度,特别是前半段曲折的比较短长,迟凡那坚固如铁的大棒棰压根就没法打弯,只能愣生生猛戳进犯深切,不免会掰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