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是以萧豫为首的凉国兵马,与突厥人两面夹攻,围攻甘州。
这仅仅只是开端。
薛潭沉声道:“现在我们就被当作那只肥羊了。”
嘉祐帝与众臣瞥见此信,只当伏念有所硬化让步,朝廷大可与其再还价还价一番,因而一样调派使节前去突厥王庭,表示天、朝向来与邻敦睦,不肯轻启战端,如果突厥那边情愿放回俘虏,朝廷能够承诺派出公主和亲。
贺融得知此事时,一行人方才到达灵州,薛潭亲身出城相迎,却不是因为安王爱好场面,而是为了奉告贺融这个动静。
实际上, 突厥提出的前提里,最紧急的,还不但仅是联婚,而是岁赐。
又是云州!
前面铺垫充足了,这一章信息量很大。
世人回到都督府,热火朝天群情了一圈,却都没甚么成果。
旧事已矣,如同在诉说旁人遭受普通,真定公主非常安静。
但此次突厥人却不按常理出牌,放弃了最好走的路,转而绕过阴山山脉,分两路直奔云州和丰州。
贺融终究开口,他道:“以我的体味,朝廷很能够不会承诺突厥的前提。”
嘉祐帝始料未及,他底子想不到伏念竟然说翻脸就翻脸,一个月前明显还相谈甚欢,有硬化迹象,一个月后俄然就毫无防备地出兵!
嘉祐帝鲜明认识到,这个强大凶悍的北方邻居,已经到了明目张胆威胁中原的境地了。
与此同时,伏念可汗亲身带兵,奔袭云州。
左相张嵩、兵部尚书范懿等老臣,以为目前临时不能打,朝廷能够跟突厥还价还价,让突厥做出恰当让步,构和无妨渐渐来,简而言之,拖久一些,此乃缓兵之计。
谁知一个月后,也就是嘉祐七年的春季,元宵刚过,朝廷官员休沐方才结束之时,边疆烽烟复兴。
甘州大捷以后,中原士气大涨, 朝中不乏有人提出趁机光复凉州的, 但嘉祐帝与众臣深知国库空虚,朝廷打不起一场仗,以后这类声音便不了了之,如石子沉潭, 掀不起半点波纹。
“殿下,您觉得呢?”薛潭见贺融很少说话,便问道。
言下之意,竟是主战。
奇也怪哉。
贺融缓缓道:“是我藐视了伏念,早在他兼并西突厥,同一突厥之时,就该认识到此人既有野心,更有手腕,分歧于普通突厥可汗,是个极其毒手的仇敌。”
真定公主也道:“不错,历任突厥可汗,顶多仗着铁骑剽悍扰乱犯边,每年劫夺一番,如果朝廷肯舍出个公主,再加些财物,便能让他们循分一阵,就如我畴前出塞和亲,在那以后,前朝与西突厥就有了长达十年的战役。”
“突厥人其心可诛!”张泽听罢,咬牙切齿道。
也就是说,如果朝廷承诺与突厥联婚、岁赐,那么这些百姓就会被得以放还,如果朝廷不承诺,那突厥就会把这些人杀光,然后拉着尸首去丰州灵州等地,丢在城门口,让天下人都看看,朝廷枉顾百姓性命,宁惜财物,也不吝民气。
中原稀有座边城重镇,此中灵州与甘州是要塞,这两座城池,也是最常常与突厥人交兵之处,以是甘州驰名将陈巍,灵州则有贺融。
但当很多人都觉得求战心切的纪王一样也会请战之时,倒是别的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上疏要求出战。
甘州垂危!
所谓岁赐, 明面上是指突厥与朝廷友爱来往,向朝廷称臣,朝廷则每年赐赉突厥必然的财物,但实际谁都晓得,这只不过是突厥向朝廷讹诈财帛,加以美化的说法罢了。
这一回,突厥人仿佛是来真的,还未等朝廷这边筹议出个甚么成果,丰州、云州两处边城,就遭受突厥铁骑的扰乱,十万孔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