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阎王和黑脸判官二人得闻三弟鬼面屈死痛断肝肠,两人不敢痛恨圣教和红莲使者,只得将满腔的肝火和一笔笔血债全记在了三山镖局和鬼手凌寒的身上。
刘安山还道这胡公公口气松动,刚松了口气,便见那胡公公紧接着阴阳怪气道:“如果刘大人真感力不从心无能照顾一府之地,不若杂家美意帮刘大人向蒋公‘美言’几句为大人分忧。”
想到此处胡公公心下一动便有了个主张,冲着身边的那位锦衣卫总旗说道:“听闻这一带山贼残暴,经常洗劫村庄,你说那处村庄能不能避过山贼的劫夺。”
而这面鬼门关一众山贼,自疤脸鬼面在开封府死囚大牢被鞭杀后,九命阎王就得了红莲带来的教主严令,被迫带领鬼门关一众山贼临时退出了河南境内。
渐渐的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先是用目光压住了那帮蠢蠢欲动的锦衣卫蠢货,只听胡公公阴笑连连开口道:“这才杂家蒙蒋公和圣上眷顾杀散了贼寇解了开封府商道之困,这些贼人被咱家击退四散藏匿的能够极高,便是这些贼人端的齐聚回返盗窟,杂家倒想问刘大人一句,开封府可探实了那鬼门关的详细地点?”
却听胡公公阴声说道:“戋戋鬼门关山贼如何还需这等劳师动众,杂家此次南来带有十几位锦衣卫妙手,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疥癣之患兵到匪除,刘大人和诸位高贤护的住开封府城便可。”
总旗答道:“部属鄙意,那烟说不得就是鬼门关的山贼行凶劫夺以后放的火。”
刘安山初见这胡公公,也不知其是否真如此忠于职守,一番情意被顶撞返来也不愤怒,笑道:“胡大人经验的是,诸位大人旅途劳累本该涵养几日,只是城外不宁鬼面一去恐贼人有变,胡大人忠于职守实在是我辈表率。凌寒听令,马上点齐人马随诸位大人征讨逆贼。”
开封府西南边向三十七里处的阿谁小村庄现在倒是已被大火吞噬,滚滚的烟尘热浪把此地的天空都映托为一片渗人的血红色。
胡公公听了小旗这话也是眉毛微皱,虽说只要这开封府一带的官道承平了,本身此次的任务就算成了。但是手底下没打杀几个贼子终是显不出本身的本领,回京以后也不好取信于人。
一行人而后行路更加谨慎,倒也一起安然的到了开封府的地界。
开封府尹刘安山亲身带领鬼手凌寒等人出城十里相迎,给足了东厂锦衣卫的面子。
转天一早鬼手凌寒还在家中就听到了如许一个动静,朝廷重犯鬼门关三头领疤脸鬼面昨夜在开封府死囚大牢惧罪他杀了,这本就是历朝狱卒兵丁贯用的手腕,凡是朝廷重犯在牢里受酷刑鞭挞不住死了的便都称惧罪他杀,只因罪囚多蛮恶缉凶多靠酷刑逼问,以是这些犯人就是不明启事的死了上头常常也不会清查。
但是凌寒他只是一个巡捕,一个有了那么一丁点奶名誉的捕头,一个在宦海里大家都能踩死的差人。
没几天,胡公公便领了麾下的锦衣卫侍从解缆回返京师顺天府找蒋公复命。而既然撕破了颜面,刘安山也不肯多做对付,推称身材不适着开封府同知为一干人等送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飘香斋的美酒好菜自不必说,便是那作陪的歌姬伶人也俱是色艺双绝。眼看氛围活了起来,便是胡公公那惨白的没有一丝赤色的面庞仿佛都感染了些许红润。
刘安山见这阉狗竟然不窃功自居倒是毫不入套,他本想用言语哄慰引得这胡公公高傲讲错才好动手,这时才发明这阉狗确切不好对于,又见这阉狗张口杜口只提蒋公和圣上的恩德却全然没有半分提点开封府的意义,对这阉狗的妒恨又深了几分,却仍然忍住,笑道:“胡大人实在过谦,这鬼门关山贼占有河陕交代一带数年,实在是朝廷的亲信大患,现在摄于东厂威名‘临时’退走,只怕……”刘安山将‘临时’两字咬得极重就是要挤兑这胡公公接茬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