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大怒,立即令人将那治安官捉来,不一会,只见世人拥着一个四十岁摆布的男人走了过来。杨言当头骂道:“你身为一村的安民之官,当庇护百姓,为民除害,为何放纵儿子逼迫良善?”
离步队不远处的一处小土坡上,杨言打马而立,看着百姓们惨痛的模样不由的悲忿不已,自他穿越以来,一向忙着争家位、平内贼,树权威、防冷家,一向忽视了对封地的边防扶植,这才让陆家有机可乘。明天他接到陆家家主陆存机的亲笔信,信上说他弑杀伯父、毒害亲父、虐待家奴、棍骗冷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故此屠村以示警告。如果再不收敛,必调集诸侯共同讨伐。
这边杨言的侍从当中有一个官员却已经肝火中烧,不等杨言说话,已经飞马冲到那调戏妇女的男人中间,一鞭子打的那男人当场惨叫乱滚。
众百姓未曾受过领主如此正视和珍惜,一时冲动的镇静不已,先前阴沉的氛围消逝了,大师纷繁向杨言叩首谢恩。全部步队的情感刹时热烈起来。
那中年男人被杨言骂的不敢昂首,正沉默间,俄然听到有人哭喊道:“爹,救我,快救我。”
百姓们拖儿带口一起向北而逃,骡马车辆挤在官道上连绵数十里,一起上妇女儿童哭泣声声震千里,看起来非常惨痛。
杨言因而在世人的呼号声中高举宝剑,然后狠狠斩落,不一会儿,两颗人头滚落在地,接着又被一个马队窜在矛尖上挂着,满城示众,一群小孩儿跟在马队身后鼓掌哈哈大笑。
他不由得连跪带爬地向杨言告饶道:“放纵儿子是我不对,希冀爵爷网开一面,杀我一人就行,给我家好歹留个香火,信赖经此一难,他不敢再反叛了。”一时涕泪纵横,舔犊之情溢于言表。
杨言见此大怒,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调戏妇女,立即带着一众侍从打马冲了过来。沿途百姓瞥见杨言打着杨家旗号,纷繁跪在道旁存候。
那中年男人一眼望去,恰是儿子被绑在一边,衣服都被鞭子打烂,暴露血肉恍惚的背脊来。
众百姓七言八句说个不断,杨言问了好一会才明白,本来方才那调戏妇女的男人恰是村治安官的儿子,常日在村里就横惯了的,方才那少妇方才因为兵灾落空丈夫,就被他一起胶葛,世人固然看不惯,却怕他爹抨击,以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