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灵动的笛声伴跟着全部梦境,清幽的大山涧,直耸云霄的大树,穿过树叶的七彩光束,纯红色的小兔子,欢畅歌颂的鸟儿,奔驰着的梅花鹿,涓涓的溪流,清爽的野花,密密麻麻的蘑菇,富强的灌木丛。我置身于这瑶池当中,一身纯红色的拖地连衣裙,披垂在背上的头发随风舞动,头上戴着花冠,手中握着一朵鲜艳的花朵,阳光照在身上,赤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暖和、温馨。
寰看了一眼金锁问我说:“你肯定是这个吗?那前面的虎头但是不普通。”我迷惑的看着那金锁前面的虎头,并不感觉那里奇特。黎韵说:“是它没错,我见到这个金锁,心中便有很激烈的感受,很熟谙。”我说:“好了,不消猜忌了,就赎它了。”
走完一圈,天已经暗了下来,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说:“是不是该用饭了?”寰说:“好,想吃甚么?”现在我感觉本身饿的能吃下一头牛,并且甚么都想吃。我说:“吃甚么都能够,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