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曲解了,我没有绝食,是真的吃不下。”
苏家人再丧尽天良十恶不赦,细心提及来却实在不关她一个小女人甚么事,更何况偌大一家子现在死的死下狱的下狱,就剩她这一个还落在了傅少的手里,仿佛是惨痛了些。
鲁清墨又等了一会儿,傅岑却没了下文,摸不准傅岑到底是甚么心机的他只能苦衷重重的退了下去。
“你说苏显的女儿到底知不晓得剩下的账簿藏在那里,苏显那么疼她,如果没有留下足以让她满身而退的依仗,他真会忍心丢下独女单独逃去意大利?”
轮椅上的少女声音天生带着股子轻柔的甜糯,倏然间就听的民气里酥酥麻麻的,再生不出半分脾气来。
鲁清墨跟着傅岑走前还幸灾乐祸了一把,“这回你可得把人看牢了,可别连个不良于行的小女人都给放跑了。”
到底是个大男人,欺负女人实在算不上甚么光彩的事情,鲁清远固然本能性的讨厌苏卿,可看着如许的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