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们内心都好笑,还能是甚么事儿?满是为了客人出气!
齐管家奥秘笑道:“即便国军这边公道忘我,我也晓得姚斌是不会答应搜船的,上了他的船,就是上了安然岛。”
齐管家嘲笑一声:“我金家良善人家,一贯遵纪守法,船上有没有共|党,长官自有明察。只是揭露的人恰好是你――你诬告我,可不就是想卷着东西逃脱?去你家搜了几遍没有搜出来,必是你贴身带着!”一面喝到:“抓上来搜身!”
“是我家老夫人的一件金饰,是一个白翡翠雕的柏树枝,此物是老佛爷犒赏的东西,供在祠堂里的。”齐松义道:“我家老夫人是善敏贝勒的格格,讳中有个‘心’字,以是这东西上还挂了个金牌,刻着老夫人的名讳。”
齐松义嘲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他走的是烟土。”
刘长官理也不睬,当即上船搜了一遍,将棉花堆栈倒得乱七八糟,尾舱也翻了,不料连根毛也没搜到。
――他的船上张着“波止滨株式会社”的彩旗。
“是啊,就几个走船的,都在这边这条船上,到底甚么时候查抄完哪?共|党又不是神仙,两天饿也该饿昏了!”
“棉船、丝船、是船货里最轻的东西,吃水甚浅。但是姚斌的船在我们中间,吃水足比我们深了三四尺。清楚他船上运的不是原棉。”
姚斌的船也在等候登记, 齐松义点好一根烟, 满脸堆笑,招手叫他过来。
刘长官气得对天开枪:“谁在唾骂百姓当局!”
姚斌在水里挣扎道:“齐松义!你大胆!你包藏共|匪!顿时长官就来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