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安看得呆了一呆。
他要挽救一了局面:“我听你明天那么悲伤,他也有挺多对不起你的处所,不过你既然这么忘不了他,是不是应当祝贺他在那边好好糊口?然后趁便也……照顾一下我。”
短短三字,固然气短神昏,说得倒是掷地有声,金世安感觉白小爷此时现在,又像个男人了。他点点头:“别慌,我另有一个要求,你要能做到,我们就好好相处,如果做不到,趁早滚你妈的蛋。”
金总看一眼露生尽是防备的脸:“老子被你咬了一夜,你还让我跟你站着聊吗?”他拍拍枕头:“过来躺着说。”
白露生要死要活了一早晨,就盼着一句少爷没死,此时半空里听这一句,那里敢信?只是心中万般暗淡,死也要抓着一线但愿。白小爷敏捷上线,白小爷也不疯了,也不哭了,抓着金总的手直勾勾地看,连一句“此话当真”都不敢问。
金总越想越欢畅,恨不能现场拜个把子,只是明天早晨被下踹上挠,要起来又屁股疼,横在床上叫:“今后别叫少爷,兄弟之间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