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师父早早地就去隔壁喊了赵老黑出门,而我也是被我妈从被窝里揪出来扎马步,并且我妈给我掐着表算时候,差一分钟都不让歇息,中间我如果停了,我妈还得再给我加上一分钟!
赵老黑一边逢迎,一边又说:“柳师父,现在应当没事儿吧,这都下午几点了,就算孩子常常去那边玩,也不成能是现在啊,我们明天早些去不就行了。”
赵老黑从速说:“师叔,我还是跟你去吧,阿谁废矿我熟谙,我在那边干过,上面岔道很多,生人轻易迷路,如果出不来不救瞎了?”
我想了想就说:“那就是上山套兔子的人了,阿谁石英矿四周有好几条兔子路吗,我们村套兔子的人常常去那边下套儿,偶然候会很晚的时候才去。”
听到赵媛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我这马步是应当持续扎下去了。
听我说到这里,柳师父的眉头不由就皱了皱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了那分矿,怕是要九死平生了,如果再扯断红线让那东西给跑了,那结果将不肯假想。”
而这个时候我在中间就问柳师父:“寄父,如果那红线被人扯断了咋办?”
见柳师父要带我去,我妈就从速问:“柳师父,为甚么要带小勇去?”
我说:“你扎一个小时尝尝,累不死你。”
柳师父点头说:“不可,我不能答应有半点不对,那东西是因为我在产生的,如果我不能把他灭在这里,那将来如果出了岔子,结果然是不敢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