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黄三爷?”刚要发作筹办把面前此人给撕巴了的黑狼王,俄然沉着下来,抽了抽鼻子有些踌躇地问道。
发了狂的狼兵越战越乱,而铁甲兵却越战越沉着,越战越有层次。狼兵不竭地倒下,围攻狼兵的铁甲兵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狈狈陷在铁甲兵的包抄圈中徒劳地一下又一下挥动着狼牙棒。
花脸也死了,身上被铁甲兵划开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干了身上的血,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倒在了地上。
“啊”铁甲兵收回一声惨呼,丢掉手中丧门剑双手掐住了地包天的脖子。“扑”中间的铁甲兵丧门剑掉了个个儿,反手狠狠地刺进了地包天的后心,地包天身子一顿,有力地倒在了铁甲兵身上。
“那甚么是最首要的事儿?”黄三爷的话黑狼王是听出来了,但是越听脑瓜仁儿越疼,越听越含混。“狈爷他们死了,可他们不能白死,我们这些没死的得给他们报仇啊。”黄三爷哑着嗓子,一个字儿一个字儿从嗓子眼儿里咬牙切齿地挤出来。
“对,对与错等报完了仇再细揣摩。”黑狼王的眼睛不再浮泛,一股子狠辣的神采垂垂冒了出来,阿谁说啥也不能让狼兵吃闷亏的黑狼王又返来了。
常日里他们那里见过这么惨烈的军阵搏杀,本觉得狼兵和私兵的一场群战就是最狠恶的战役,到了现在才晓得,刚才那就仿佛是小孩子做游戏普通,这一场鏖战才是真正的血腥、残暴,场上两边都只要一个目标,杀死对方,非论体例只要成果。